那男人抬頭看了江遠一眼,又低下頭繼續杯子。
江遠走到吧檯前,坐下。
“喝什麼?”男人問,沒抬頭。
“最烈的。”江遠說。
男人放下杯子,從櫃子裡拿出個髒兮兮的瓶子,倒了半杯推過來。渾濁,味道沖鼻。
江遠沒喝,手指在吧檯上敲了三下,停頓,又敲了兩下。
陳山教的暗號。
男人杯子的手停了。他抬起頭,仔細看了看江遠的臉。
“陳山的人?”男人低聲音。
“嗯。”
“他死了?”
“還沒。”江遠說,“但快了。”
男人沉默了幾秒,轉從櫃子後面出個小布袋,放在吧檯上推過來。“他要的東西在裡面。地圖,標記點,還有明天的日程。”
江遠接過布袋,沒開啟,首接塞進懷裡。
“城主明天什麼安排?”他問。
“視察角鬥場。”男人繼續杯子,聲音得更低,“上午十點,會待一個小時。帶六個護衛,不包括‘影’。”
“影?”
“城主邊那獵手。”男人說,“今天沒跟巡邏隊,單獨出去了。早上在鎮子西邊決了三個想逃跑的奴隸,手法乾淨。現在鎮裡沒人敢提這事。”
江遠記下了。
“角鬥場哪個位置最好下手?”他問。
男人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“沒有好下手的位置。裡三層外三層都是人,護衛會清場。你靠近不了五十米。”
“總有辦法。”
“辦法就是別去。”男人說完,把好的杯子放回架子,“陳山救過我一次,所以我幫你這次。報給了,怎麼用是你的事。喝完這杯就走吧,我這兒不歡迎生面孔待太久。”
江遠端起杯子,假裝喝了一口。辣得他嚨發疼。
他放下杯子,扔了兩個銅幣在吧檯上,起離開。
走出酒館,外面的有點刺眼。
廣場那邊的拍賣還在繼續,角鬥場的吼聲一陣高過一陣。
江遠站在巷子口,看了看懷裡的布袋,又抬頭看了看遠那棟三層石頭房子。
。點十午上天明
。圖地看看好好,方地個找得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