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——
又一塊石頭砸在伺服機櫃上，火花西濺。
螢幕上的進度條跳到91%。
江遠抬頭，溶頂的裂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，灰塵和碎石嘩啦啦往下掉。
“撐不住了！”葉尋喊，手指在控制檯上敲得飛快，“備用電源過載，系統提示三分鐘後徹底損毀！”
92%。
江遠看了一眼傾斜的伺服陣列。主支撐柱己經斷了，整個陣列朝一邊歪，隨時會倒。
“你繼續！”江遠說完就衝了過去。
他跑到陣列側面，用肩膀頂住最歪的那排機櫃。金屬外殼冰涼，但能覺到裡面晶片在發燙。
“你頂不住的！”葉尋頭也沒回，眼睛盯著螢幕。
“頂不住也得頂！”江遠咬牙，腳蹬著地面。機櫃很重，還在慢慢往下。
93%。
葉尋把傳輸速度調到最大。螢幕上的資料流快得看不清。
頭頂又一聲巨響。
這次掉下來的不是石頭，是一整鐘石，砸在離江遠不到兩米的地方，碎屑崩了他一臉。
“媽的。”江遠罵了一句，肩膀被機櫃邊緣硌得生疼。
94%。
“快了！”葉尋說，聲音有點抖，“再撐三十秒！”
江遠沒說話，把全力氣都在機櫃上。他能聽見自己骨頭在響。
溶晃得更厲害了。遠傳來連續的坍塌聲，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往下掉。
95%。
進度條停了一下。
江遠心裡一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最後一組資料，校驗中。”葉尋死死盯著螢幕，“馬上好。”
三秒。
五秒。
進度條猛地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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