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照在生鏽的鐵軌上，泛著冷。
江遠和葉尋沿著鐵軌又走了快兩小時，前面出現一個黑乎乎的隧道口，比之前那個中轉站的隧道看著更破，口堆著塌下來的碎石。
“是這兒？”葉尋低聲音。
江遠看了眼懷裡那張從王老頭那兒搶來的賬本，上面畫的簡易地圖終點就標在這兒。
“備用聯絡點，舊鐵路隧道深的訊號中繼站。”江遠合上賬本，“陳守義每月十五號在這兒待一天，今天就是十五號。”
兩人把腳步放輕，靠近隧道口。
口有風出來，帶著一機油和灰塵混著的味兒。
“分頭看。”江遠說。
葉尋點頭，往左邊過去，檢查口外的痕跡。江遠往右邊，蹲下來看地上的車轍印。
幾分鐘後，兩人在口中間匯合。
“有新車印，不超過兩天。”葉尋說，“但口裡面……太乾淨了。”
江遠也發現了。口往裡十幾米，地上連個腳印都沒有，像是被人特意打掃過。
“進去看看。”江遠拔出槍。
葉尋也把槍握在手裡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鑽進隧道。
裡面比外面看著深，手電打過去，照不到頭。兩邊牆壁上掛著老舊的電纜，有些斷了，垂下來。
走了大概一百米，前面出現一個岔口。
左邊是主隧道，繼續往前。右邊是個小點的通道，通道盡頭有扇鐵門，門半開著，裡面出一點微。
“中繼站？”葉尋看向江遠。
江遠示意別出聲，自己先到鐵門邊，側耳聽。
裡面沒聲音。
他輕輕推開門。
是個不大的房間，擺著幾排老舊的通訊裝置，螢幕都黑著。房間中央有張桌子，上面堆著些檔案，還有個菸灰缸，裡面有半截沒完的煙。
菸頭還沒完全滅，有點火星。
江遠走過去，了菸灰缸。
“溫的。”他說。
葉尋也進來了，快速檢查裝置。“電源被切斷了，但裝置本沒壞。有人剛走不久。”
江遠翻看桌上的檔案，都是些普通的貨清單和行程記錄，沒什麼特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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