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他說，“我拍點照片就回來。”
他對著破損的柵欄和周圍巖壁拍了幾張高畫質照片，然後轉準備上浮。
就在這時，他眼角餘瞥見下方峽谷深，有什麼東西了一下。
江遠立刻停下，關掉頭燈，讓自己融黑暗。
他慢慢轉頭，看向峽谷下方。
一片漆黑。
但剛才那一瞬間，他確實看到了一個影子。
一個很大的影子，從峽谷深緩緩上升。
現在，那個影子不見了。
“江遠？”葉尋的聲音帶著催促，“兩分五十秒。干擾快失效了。”
“我好像看到東西了。”江遠低聲說，“在峽谷下面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沒看清，很大。”江遠說，“可能只是魚，或者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。
因為那個影子又出現了。
這次更近。
從下方約一百米的黑暗中，一個龐大的廓緩緩浮現。它沒有開燈，但表面似乎有某種生熒，發出微弱的、幽綠的。
廓像是一條……鯨魚？
但比鯨魚更修長，兩側有類似鰭的突起，頭部位置有兩個巨大的、發著紅的點。
像眼睛。
江遠屏住呼吸。
那東西似乎發現了他，兩個紅點轉向他所在的方向。
然後，它開始上升。
速度不快，但目標明確。
“葉尋，”江遠說，“有東西上來了。很大。”
“立刻上浮！”葉尋的聲音急了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江遠看著那東西越來越近，“它速度比我快。我躲一下。”
他關掉推進，讓自己悄無聲息地向旁邊一塊巨大的礁石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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