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推開了。
後面是一條更亮的通道，頭頂的燈管白得有點晃眼。地面乾淨，沒有拖痕，也沒有跡。
和剛才那個堆著骨頭和破爛服的房間完全兩個畫風。
“這地方有人打掃。”葉尋低聲說，手裡的終端一首亮著掃描介面，“空氣迴圈系統也在工作，溫度恆定。前面……能量讀數很高。”
江遠握手裡的刀，走在前面。
通道不長，大概五十米就到了盡頭。盡頭又是一扇門，但這次是雙開的金屬氣門，門上有個觀察窗。
江遠湊到窗前往裡看。
裡面是個很大的房間。
一排排銀灰的金屬架子，架子上擺滿了圓柱形的明罐子。罐子有大有小，裡面是空的，只有一些殘留的淡黃。
罐上著標籤。
江遠眯起眼，辨認標籤上的字。
“文明火種計劃-休眠樣本，編號A-073。”
“文明火種計劃-休眠樣本，編號B-129。”
“文明火種計劃……”
全是。
“火種計劃……”葉尋也看到了，聲音有點發，“真在這兒。”
“空的。”江遠說，“樣本沒了。”
“被‘方舟’拿走了？還是……”葉尋沒說完。
江遠試著推了推門。
門沒鎖，開了。
兩人走進去。
房間很大，至有兩百平米。架子一排排延出去，上面全是空罐子。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著一種……說不出來的甜腥氣。
葉尋走到一個架子前，用手了罐表面。
“涼的。”說，“製冷系統剛停不久，罐壁還有水汽。”
“樣本被轉移了。”江遠沿著架子往前走，“最近的事。”
他走到房間中央，停下。
這裡有個控制檯，螢幕是黑的。控制檯後面，靠牆的位置，放著一個不一樣的東西。
一個長方的金屬艙，大概兩米長，一米寬。艙表面是銀灰的，側面有複雜的管道和線纜連線。艙正面是一塊厚厚的明觀察窗，窗上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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