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十秒！”
葉尋盯著控制檯螢幕上跳的紅倒計時，手指在終端上快出殘影。
“遠端連線切不斷，對方許可權更高！理銷燬程式己經啟了！”
江遠一步到控制檯前，眼睛掃過那些悉的舊基地作介面。六十秒，資料複製才到百分之六十二。
“讓我試試。”
他推開葉尋，雙手放在鍵盤上。腦子裡閃過當年預警基地急響應手冊裡的容——那玩意兒厚得能當磚頭，裡面有一整章講“極端況下資料保全與系統干預”。
手指憑著記憶敲下一串複雜的指令組合。
螢幕閃了一下，彈出一個許可權驗證框。
江遠深吸一口氣，輸了另一組程式碼——不是之前解鎖資料的通用阿爾法碼，而是更底層、更急的“哨兵小組最高優先順序中止協議”。
回車。
控制檯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，那個刺耳的合聲再次響起：“檢測到‘哨兵’最高優先順序干預指令。理銷燬程式暫停。剩餘緩衝時間：三十秒。”
倒計時停在了“00:31”，然後跳了“00:30”。
“牛！”葉尋口而出，手上一點沒停，終端螢幕上的複製進度條開始加速跳。
江遠沒說話，盯著螢幕。三十秒，夠不夠？
百分之七十五……八十……八十五……
進度條像蝸牛爬。
“快點，再快點……”葉尋咬著牙。
九十……九十二……九十五……
就在進度條跳到百分之九十八的瞬間，控制檯的主螢幕突然一黑。
接著，一行白的字，一個一個地跳了出來，速度很慢，像有人在對面一個字一個字地敲：
“停 手。”
葉尋和江遠同時僵住。
字還在繼續跳：
“你 們 拿 不 走。”
“數 據 屬 於 ‘方 舟’。”
“屬 於 ‘園 丁’。”
“園丁”兩個字跳出來的時候，江遠瞳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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