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盡沙海被淡紫的幻夢境覆蓋,轉瞬變量販式ktv的歡唱空間。
(方銘用自己的幻夢境覆蓋吳蒙的神世界,所以下面全都是方銘自己編織出來的幻想)
當老大說出,想要集結弟兄再戰江湖的時候,恨爹不剛的老七拖拽著這位曾經江湖上叱吒風雲的大佬來到大街上,指著街頭的監視,泣不聲。
(恨爹不剛,怨爸不雙江。陳年的老梗)
“大哥,時代變了,變了啊!街上到都是監控攝像頭,聯網的,聯網你懂嗎?!你今天收保護費,明天警察就找上門!今天你敢火拼,明天就到監獄報道!現在上個網都要實名制份證,你還想混,你怎麼混?你拿什麼混!”
茫然的大哥看著七彩斑斕的現代化大都市,覺一切是那麼的陌生,一切又是那麼的遙遠。
“是啊,時代,變了。”大哥目迷離,變了,它怎麼就變了呢…
年時,他們兄弟幾人壯志凌雲,一心想要出人頭地,混出個人模樣。因為利益糾紛分道揚鑣,兄弟反目······
“你說,你要真是我的兄弟,該有多好”
“大哥你說什麼?”
“沒什麼”大哥手拍拍老七的肩膀“幫我買張回家的車票。然後再找個班上,這個大哥,我不做了!我要做回自己,我要回家,我要做回方銘!”
(唰唰唰,百萬轉場)
東北,某小村莊。
原本坑窪不平的土路已經在政府的扶持下修整齊的柏油馬路,路邊的苞米杆子堆得老高,遠是嶄新的民宅,一切都那麼的井然有序。
“砰砰砰”敲門聲。
“誰啊!”人邊系頭繩邊往門邊走“來啦來啦,敲什麼敲敲敲,一大早就敲敲敲的!”
門被開啟,人愣在原地。
歲月和辛勞在人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,但如果細看的話不難發現,年輕時候肯定也是個人兒。
“娟兒,我回來了”方銘用盡全的力氣說完這句話,說完後他覺整個人都要了。
“咚!”人撞他的懷中,生疼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啊!你回來幹什麼!你咋不死外邊兒!!老孃好帶著喜兒改嫁,省的在你老方家氣罪守活寡······”人憤怒的不斷捶打他的口。
“娟兒,對不起,我保證,我以後再也不出去了。我這次回來,就是想和你好好過日子!”
“過什麼過!你一走就是十幾年,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!喜兒天天哭著要爸爸……”
“娟兒,我錯了,我不對,我畜生,我該死!我以後肯定好好補償你們母!咱們一家三口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!”
“……真不走了?”
“不走了不走了,你以後趕我走我都不走!娟兒,我發誓……”
男人抱著人,不斷說著好話。
爐灶的煙氣升騰,又是一個明的春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