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病結束,李漓去見長孫皇后,說長樂公主的事,診過脈,開了藥又列了注意事項,還重新給承乾和長樂公主規劃了食譜。鑑於醫說李承乾的比從前強健,長孫皇后從善如流接了李漓的食譜。
李承乾捱揍,李漓得知緣由之後,心中自是不爽,不敢跟李世民正面剛,思索片刻之後,果斷去給李世民請平安脈,順道還改良了下李世民的藥方子。
因那本《古辭注》面世,為一眾經學大家讚不絕口,李世民順理章將李朔從太學博士提到了國子博士,原府監職位不遷,又加了李朔檢校府監的頭銜。
府監同檢校府監相比較,了兩個字,但前者屬於正職,後者是榮譽頭銜,滿足了他李朔供職府監的需求,又不影響李朔教導太子的主要職能。
罰養傷養了三日,李承乾正式上課,李世民十分好奇李朔會怎樣給承乾上課,早朝結束留下了長孫無忌,房喬和杜如晦相視一笑,也跟著留下了。
尉遲恭湊熱鬧,又不願意跟房杜長孫打道,隨手拉了他認為的心眼實誠,還跟自己說的上話的程知節。
李世民自是準了,帶著天策府核心智囊三巨頭,尉遲恭和程知節往崇教殿去。
古代私塾躲在卯時(凌晨五點到七點)開課,李承乾不是很好,又了罰不適,李世民暫時將時間調到了辰時(七點到九點),李承乾上課時間正好是李世民下朝的時間。
正常況,這個時候應該聽到承乾郎朗的讀書聲,但李世民、長孫無忌、房喬、杜如晦過來時,聽到的不是李承乾讀書的聲音,是李朔的聲音。
不願意影響李朔發揮,李世民便沒有讓人驚,隔著一道窗子卻見承乾站著聽課,心中有些不悅,第一天上課就被罰站了。
李世民來的時候,李朔正在講論語誕生的背景。
“禮崩樂壞讓天下征伐頻頻,周朝建立的統治秩序被打破。諸侯爭霸的戰爭之中,百姓在水深火熱之中艱難生存,百姓不能安居樂業則盜蹠叢生,先賢構建的道德也在這當中淪喪。
天下有志之士見此,紛紛尋求安定天下的方法,這些人希過自己對這個時期的認知,用他們的思想和理論輔佐君主,實現天下大治,令耕者有其田,織者有其杼,居者有其廬,老有從依。
孔子同他的弟子就是其中最出名的那一批,這便是《論語》這本書誕生的背景。殿下,我之前同你說過,流傳下來的聖賢之道,都是要解決問題的,過我的講述的背景,你大治猜一下《論語》會講些什麼。”
房喬注意到李朔手邊那塊黑板,上有書背景:一、諸侯不尊周天子,禮樂制度崩壞,天下;二、戰爭百姓流離失所,生存問題帶來的道德淪喪,引發出極為嚴重的問題。
“孔子生活的時期,朝廷的問題是,源於周天子威嚴喪失,臣子有失臣綱,《論語》會講解君王如何治理國家,臣如何為臣。
讓百姓品德缺失,行為錯,《論語》應該還會講‘修’的問題,人要如何擁有品德,約束自己的行為。”
李朔含笑點頭:“很好,殿下這一番話我總結出兩點,即治國之道和修之道。那麼另一個問題,是誰在治國?”
李承乾答道:“人!”
李朔繼續問:“什麼樣的人,有資格參與治國?”
“才能出眾,品德高尚之人。”
“才能跟品德是天生的嗎?”
李承乾搖搖頭:“不是,所以《論語》中,還會講老師應該如何教導學生,讓學生擁有才華和品德。”
李朔點頭,接近點子了,但還不完全正確,遂繼續引導:“‘教’之一字不僅是老師和學生,以及那些同你朝夕相伴的其他人,晉朝的傅玄有一句話:‘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’,說的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師父的教學方式,李承乾早就習慣,所以他當即回答道:“由此可知,《論語》還會教人與朋友相,同父母相,做到‘近朱者赤’,杜絕‘近墨者黑’。”
“然也!”李朔掌輕笑:“殿下,剛才的問答之中,我們將《論語》的主總結為這西點:治國之道、育人之道、修之道、世之道。這西點都是以‘人’為中心的主張,人的過去未來和現在,我們稱之為什麼?”
李承乾垂眸稍加思索:“師父,您問的這個問題,有我父親的名諱。父親說了只要兩個字不連在一起,就可以不用避諱,但我為人子,單字亦是需要避諱,可有其他的字替代?”
“為父特許你也不用避諱,首接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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