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婆,你繼續說。”
被於老婆子一打岔,七婆都把知縣大人的問題給忘了,還是楊捕頭提醒過後才回神繼續說。
“沒有呢,我們本就出了五服,過年過節也不見面,不瞞您說我上次見還是在兩年前的一個遊方郎中攤子上。當時臉不好,都沒說幾句話,匆匆走了。”
“氏有說自己是什麼病嗎?”
“這個沒說,不過我問過那郎中,他說氏是下紅之症。他不會治,推薦氏去府城看大夫。”
“蔣先生,令尊是大夫,不知這下紅之症是…”
“回大人,此症屬婦科,家父雖不善此科,可下家中有郎中擅長婦科,下只是略有耳聞。
下紅之症常見於婦人生產或小產後,汙穢兩三月不止,婦人多氣虛虧。若長期如此,則極易雪山崩,至命不久矣!”
“多謝蔣先生解!來人,帶朱家苦主朱河,萬氏,朱綿。於家苦主於金,高氏,於旺。證人先帶去偏廳。”
朱家人早就在門口候著了,因知縣沒有傳令,他們只能聽著大堂對氏的各種言論,卻無法做出表達。
首至後面聽到氏的病症,高氏最先撐不住想要暈倒,要不是小孫一首扶著,怕是真要仰過去。
所以也沒等另外的於家人一起進去,朱家的老太太高氏就率先帶著孫和小兒子進了大堂。
撲通一聲跪下:“大人,我家兒媳哪怕亡,老婆子我也不允許任何人汙衊,這下紅之症是萬萬沒有的。”
“請大人明察!”朱河作為小叔子,說不了太多嫂子的事,只能表明自己態度。
“哇…”朱綿只能哭,己經七歲了,很多話都能聽懂。
“肅靜!”
這下不用唐軻眼神示意,楊捕頭都自出來維持安靜的審案氛圍。
“哼,我算是聽明白了,不下蛋的母到抱窩,就說我的眼錯不了,就是水楊花。”於老婆子可算是吃了個大瓜,這下子得意洋洋的小聲嚷嚷就是想要臊他們家的臉。
這就是唐軻在審案時,先把於老太拉出來的原因。真不說別的,就從這人的裡說不出好話來,這點上,也勉強能當個助攻。
“夠了,是不是汙衊,本自會判斷。朱綿,本問你,你娘平素可好?”
“大人,您問我娘就行。侄還小,什麼都不懂呢。”朱河瞥了朱綿一眼。
“本問誰,何須你來置喙?”
唐軻抓起驚堂木用力一拍,滿臉憤怒。眼神凝練出一層殺氣,掃視底下跪著的兩家人。
馮廣在門口聽差,見知縣大人眼風掃來,他就下去了。
堂下跪著的幾人個個一抖,大家都不敢抬眼看,只能一家人在一團,等候上頭問話。
“嗚嗚嗚…”小姑娘嚇壞了,不想說話。只能用哭泣來表達自己的不願。
“朱綿,你好好想想,平時你也幫著幹很多活呢,洗,做飯,燒火,餵...可都是你跟你娘兩個做。死的不明不白,你難道真不想知道死在誰手裡嗎?”
唐軻像是個狼外婆,一點點引著小姑娘說出心裡話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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