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我求你了,做個人吧,這很難洗的。別啦!”梁池嫌棄地首撇。
“我剛看到一棵皂角樹。要不去撿點?”唐軻說著話還不忘拿乾淨的地方再兩下。
梁池嘆著氣,“走。你也得去。”
兩人路上又耽擱會兒找了點皂角放在包袱裡。都是去年沒有被人撿拾完的,這東西很,有的磨。
早上包船五十文,傍晚坐船兩人也才二十文。
坑錢玩意兒!
又回到悉的碼頭,重新穿上草鞋繼續走,兩雙鞋子己經快到報廢的程度了
。他們路上問了去青雲鎮最近的路,說是沿著東南方向的路首走,要穿過最近的村子馬家村,再往前走十里路就能到。
“我們去馬家村落腳。”知縣大人重回值巔峰,他己經洗乾淨了,梁池也把自己臉上抹的灰洗掉,再挑釁似的用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水。
他們走過沒有人的小路,兩人躲在灌木叢裡把服換了過來。唐軻皺眉看著服反面口的兩個手掌印,不用想都知道梁池拿來捧的哪裡,這人....
“幹嘛,我又沒有狐臭。只是有點汗,你也別嫌我,你服也沒多好聞。”梁池自己早就穿好等他呢。
唐軻提起自己服抖了抖,上頭兩個明晃晃的爪子印。
梁池見他歪著腦袋,表晦暗不明,只能狡辯道:“你看你,又沒讓你對號座。”
他大爺的。矯!
“你的臉皮真是...可以拿來犁地了。”唐軻高低得臭一句,這人強詞奪理真有的。
“嘿呦,不錯啊,你這還能咬人啦!”
唐軻見食指手著下,一副很欣賞的模樣,說出的話確是如此不中聽,拐著彎子罵他是狗。
“比不得你這張,毒蛇咬你一口它都得死。”
“嘿嘿,你要不要試試,看你死不死。”
唐軻閉了,真的說不過。這是個正經姑娘家說出來的話嗎?
見他還在生悶氣,梁池自甩開剛剛的調笑,催促道:“哎呀,你快點吧,有手印的地方是服裡,又不是外頭,等咱們有換洗服後,我給你洗乾淨還不行嗎?天都黑了。”
唐軻拎起服象徵甩甩,彆扭地穿好服,兩人前後跟著往馬家村走。
好不容易在日暮下沉之前沒走岔路趕到馬家村的村口。
一路上唐軻多次想讓梁池好好注意自己言行,但是每次剛想提起話頭,又擔心自己沒立場說教。
算了,雖然子曰:有教無類。但是梁姑娘這種異類還是別教吧,教半句下一刻他就得氣死在路上。
他們沿著小路進村,看著空曠的曬穀場,梁池就想到小時候小馬紮配上大扇,夏天消暑神。要是再來半個西瓜,妥妥的神仙日子呀!
想到後世的無籽西瓜,梁池不爭氣的裡立馬全是口水,真不是饞,實在是在這種資匱乏的時代,有一口好吃的多難得,更別提後世什麼都不缺的時代,哎!
現在有西瓜,但是沒有經過培育,不太好吃籽還多。可還沒吃過呢,只是有些甜瓜,香瓜之類的,解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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