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軻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,日頭毒,怎麼可能真的一點都不出汗。
這個時候管不了臉上的灰,他趕到茶鋪前,梁池還沒有來。
跟茶鋪的小夥計要了兩碗涼茶,包裡還有昨天買的餅子,這個天放著暫時沒有壞,他拿出來泡茶水一點點吃著順道想鐵的事。
服的事怕是跟寧家不了關係。
果然,梁池回來帶回的訊息也是這樣。
梁池倒騰著兩條,挪到凳子上,端起面前的碗一口乾空,死狗一般著氣,好一會才平靜下來道:“我打聽到的訊息不多,不過青雲鎮沒什麼特別的產業,其中寧、丁、餘這三家都比較有錢,寧府是這裡最大的糧商,他們跟何家在雲溪的地位差不多,整個舒揚縣,寧家很有實力。丁家和餘家差很多。”
唐軻把餅子拿出來遞給,梁池毫不客氣一口咬掉小半張餅,吧唧吧唧不帶停的嚼,嚥下去後才又說起訊息來:“還有,你不是說門口蹲著的小夥計是來找你的嗎,我化了妝去套他話,你猜他說啥,他說他們東家就是那天來追我的那個胖子。更巧的是,今天不是十五麼,我居然還在香燭店看到那胖子指揮人搬東西。”
“香燭店?寧家要祭祖?”唐軻不解,祭祖需要如此大干戈嗎?
梁池咬著餅,繼續說道:“對,他們今年的祭祀規格很大,比往年都大。我在圍觀的人裡面問了問,聽說他們家有大事要昭告祖宗,好像晚上還要開壇唱戲給祖宗聽。真是離了個大譜,我還沒見過七月半墳頭蹦迪的呢。”
唐軻忽略奇怪的詞彙,聽得懂意思就。祭祀還要唱戲,肯定非常隆重。“我聽說過詭戲,可是沒見過,不過詭戲的規矩繁多,不是一般戲院能夠接的。”
“嗯,確實是,這邊的戲班子不肯接,我也是聽說的,寧家花大價錢,要搞熱鬧一些,不侷限於戲班子,只要會吹拉彈唱的都能去,而且時間不用太長。”
“怎麼?你打聽這麼清楚,你想去?”唐軻覺得梁池肯定有想法。
梁池一副還是你懂我的表,喜滋滋道:“我們不是沒多錢了麼,他們花錢請人還是請,要是我們能去,正好可以寧家的底。
他們這麼隆重祭祀,還要臨時加購香燭紙錢,絕對是之前沒想到的,所以有問題。
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種喜事值得他們大費周章。像是那個金榜題名,房花燭夜,還有啥來著?”
“久旱逢甘,金榜題名時,房花燭夜,他鄉遇故知。”
“啊,對對對!”梁池滿臉還是你有文化,你多說點的表。“另外我們要是能去這不還可以收點錢嘛,你想咱們肯定不會這麼快拿到服,我們只有出賬沒進賬不行的。”
這邊一頂帽子需要二十五文,咬咬牙,還是沒捨得。想到此梁池低下頭懊惱著。
唐軻沉默下來,這個的確是目前很迫切的事,他剛剛花費三百文現在上也就七百文左右,這邊正常投宿費用都要兩百一天,他們到都在花錢,沒有進賬確實窘迫。
“如何進何家這是個問題。”
梁池神秘兮兮地笑著說:“我肯定沒問題,就看你行不行了。”
唐軻納悶道:“什麼意思?”
“全網小曲庫在此,我唱功絕對行。”梁池拍拍口,自信滿滿道。“但是吧,你會個啥?”
沒覺得知縣大人能有什麼才藝能表演的。
“君子六藝,我雖不通,但都略有涉及。”唐軻沒想表達什麼,只是不想被梁池看扁。雖然他還真不覺得梁池能唱出什麼曲來。
“什麼六藝?”梁池覺得他吹牛,他還有什麼看家本領不?
唐軻嘆氣道:“君子六藝:禮、樂、、、書、數。這都是科舉要考的。”
“啊!”學霸的世界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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