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識了就收起來,我先去樓下。”唐軻端著水盆出去倒水。
梁池著幾張畫像在屋裡倉鼠似的到藏,最後還是放在竹蓆下面最不顯眼。
唐軻回來重新端了一盆水放屋裡,梁池手上拿著草帽早就在等著了。
一路上他們對十八那天做了很多分析,梁池擔心的是大人獨面對一群豺狼,唐軻是怕梁池對上青巖養的打手。
突然,梁池停下腳步。
“哎,看那就是追我的兩個小廝其中之一,他進了醫館。”梁池手下拉著唐軻的袖子,悄咪咪指著一個穿著打扮很平常的青年。
唐軻目順著梁池指的方向看去,“走,我們去看看。”
醫館裡頭坐堂的大夫是個中年男人,正在替人診脈。
那個小廝開啟一張方子對著藥房這邊的藥說道:“子,替我把這藥抓了。”
“好的明哥。”
小藥接過藥方,對著滿牆的藥匣子上下來回翻,唐軻跟梁池進去時,他己經抓好一大半了。
梁池第一次來醫館,裡頭除了曬乾的藥材有味道外,後頭還飄來的苦唧唧的湯藥味,還有那種膏粘鍋的糊味。
唐軻首接去藥房邊上假裝等梁池,就等個機會能瞥到藥手裡的方子。
很快,藥手裡東西拿的多,他很自然把藥房放在桌臺上,這就給了唐軻很大方便。
只是眼睛快速掃過,唐軻看後不聲蹭到梁池邊上,憑他的水平只能判斷這個方子是給男人的。
然後他靠著自己強記的能力,到大夫那邊默寫出方子,前一個看病的人剛走,唐軻立刻坐下把方子遞給大夫。
“大夫,我家那邊有郎中給我開的這個方子,但是我覺得對我沒用啊。”
大夫拿過藥方看了下明顯一愣。
又讓唐軻手給他診脈,良久才指著梁池開口道:“那是你娘子吧,剛親,可以多跟娘子同房,洩洩火氣。你只是有些燥熱,不需要吃這個方子,你就沒這不舉的病症。”
“……”
“噗嗤!”梁池沒憋住,齜著大牙轉過去,整個人都在。
唐軻真想謝謝這大夫通知他渾都好,為了避免大夫過多,唐軻只能強行挽尊道:“這不是補的藥?”
“不是,是藥三分毒,年輕人瞎張,要補殺只就。肯定你們描述的不對,讓郎中誤會了,才給你開這個藥的吧。”大夫是給同行挽回一面。
“行,大夫,我們知道了,謝謝您啊。多錢?”梁池強忍著笑,想趕給錢走人。
“你們不開方子,把個脈而己,就算了。”大夫笑呵呵開口。
他還得為那個沒見過面的同行善後…真是心吶!
“五文,不能讓您白看。謝謝啦!”梁池出自己上省下的幾個銅板,給了收錢的小藥。
唐軻早就一把拽過藥方,趕逃離這個醫館。都沒等梁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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