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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你們無需狡辯,本捕頭是奉命而來,就算你是舒揚縣尉,是不是也應該先去定安走一趟?這才是禮節。所以我們知縣大人作為本縣首隸長,有權判你們藐視府,並且在朝廷任命書上造假,需要押大牢,等待審查。”
孟捕頭氣勢大開,羈押的話一說出來,寧丘則就知道自己該放棄哪一邊了。
生意場上滾打爬時間久了,總是有一副笑臉迎人的態度,他拱手笑道:“孟捕頭言重了,老夫既然看過知縣大人的信件,信件裡的言語甚是關心,孟捕頭不妨跟我去書房,然後親眼看看我們的任命書是不是被調包了。”
話說到這裡,孟俊心裡有數,他原本也就是來敲打他們的,並沒想撕破臉。
“寧老爺,在下擔心看不懂通判大人籤的任命書,到時候出了錯誤,這責任誰來擔?”
寧丘則呵呵一笑,“孟捕頭只需對照知縣大人給的方法即可。實不相瞞,我們拿到任命書的時候太過興,並不知道中間還有如此多的門道,這次多謝大人提點,老夫激不盡。”
隨即對著眾位來客笑道:“讓各位看笑話啦,老夫好久都沒見到諸位好友,甚是想念啊。故此請宴請諸位,莫要在寧府客氣。老夫先失陪一下,隨後再來同各位行酒令啊!哈哈哈...”
梁池差點沒憋住笑,這個老頭臉皮是真的厚。
把孟捕頭哄住不說,還把簪纓宴的目的改想朋友了請他們來玩。
嘖嘖嘖,不要臉象化了呀。
“孟捕快,請!”寧丘則姿態放低,招呼著孟俊往書房去私聊。
“不知符先生在哪裡?”孟俊環視西周,沒有在眾人中看到主簿大人的大哥符先生,要是他在,肯定早就出來替他說話了。
寧丘則當然不能說實話,“符先生不勝酒力,己經先下去歇息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咱們還是快去快回吧。”孟俊等不及想去看看好有多了。
青巖被強制留在此地招呼客人,寧丘則帶穿服的胖子一路低頭邀請孟捕頭去了外書房。
梁池想跟過去,但是此時時間很張了。
事突然發生如此大的變故,估著是拿不到服了。
對方是個捕頭,想來功夫不弱,這點三腳貓無法跟正規捕頭抗衡。
所以權衡利弊之下,不能擅自做主,只能去找知縣大人拿主意。
重新沾了酒水,掉臉上的男子妝容,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裡掉外套隨意丟棄在一旁。
剛想走,卻聽到旁邊有人經過。
“快點,老爺等著呢。”
“唉,別看他瘦,可不輕呢。”
梁池趕趴下,著走廊,確保沒人能看到。
這聲音怎麼那麼像葉芝…
梁池不敢,就怕被人發現自己的行蹤。
此時寧府還沒大,所有的丫頭小廝各司其職沒有什麼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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