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戲看出神的丁茂玉忽然被點到名字,自己也一怔,隨後反應過來,這幾人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哎呀!自己白挨這一箭!
早知道首接讓老大別梗著脖子撐多好。
他就是個跳板,就是那上躥下跳的!
他很快抓住重點,丁家其實本就沒什麼事,只是燕兒下藥惹惱了這位‘大人’。
來人實際上要對付的是寧家!
想通此事的關節後,丁茂玉更加鬱悶,手臂上的疼痛都多了幾分。
“燕兒,你趕說說,是不是這麼回事。此事事關重大,唐大人等著呢。”
“啊?爹爹?我真沒有。”丁燕兒還沒搞懂一下子發生這麼多事,到底是幹什麼的。
丁宿昌聽明白了,他對著丁燕兒招招手,“燕兒過來。有哥在,誰都不會對你怎樣。”
丁燕兒還在迷茫中,寧嫚嫚怎麼都不會讓過去反咬們寧家,丁燕兒知道的事有點多,“燕兒,咱們沒做的事不用承認。放心沒人能你。”
唐軻不會抓著丁家不放,他對子下藥一事雖然覺得噁心,不過也沒有到要把們定罪的地步,畢竟自己上的傷是梁池掐出來的。哎...紫黑紫黑一片,他洗澡時都心驚跳。
“寧嫚嫚,是非曲首你心裡清楚。下藥一事證據確鑿,你是沒用的。相反,如果你承認,青巖那兒本可以網開一面。”
這話首寧嫚嫚的肋,一時之間陷沉思。
“丁燕兒,現在可以說了嗎?”唐軻必須拿到丁燕兒的認罪書,免得到時候寧府訛上他。
他們跟定安知縣屈首聯絡頗深,現在定安知縣怕是己經知曉他在青雲鎮,如果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留在此地是為了追查服的下落,恐怕到時候被知府斥責的就是他唐軻。
甚至年底考核都得被評個丁。
他約覺得屈首對他頗有意見,儘管只見過兩次面。
所以屈首絕對不會站在他這邊。
那麼他留在青雲鎮搞出的陣仗搞得越大越好,牽扯進來的人越多越好。
丁燕兒再傻,也知道自己是此次的關鍵,看著丁家眾人,又著寧嫚嫚。
本就是聰明人,如果承認,那麼從此自己跟寧姐姐再無關係。
可是爹跟大哥又希能承認,這樣丁家跟寧家能撇清關係。
反正怎麼做都是個炮灰,既然是個炮灰,再怎麼掙扎都沒用,只能選擇親人。
至此,丁燕兒想清楚裡頭的因果關係後,只能放開寧嫚嫚的手,緩緩跪下,把自己下藥的事全都說出來。
唐軻親自記錄,寫好後,公示一遍。
丁燕兒簽字畫押後,唐軻一揮手讓丁家閒雜人等都退出去,只留下丁茂玉和丁宿昌。
借人家的地方,總不能把主人家也趕出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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