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罷,茅知縣派你來做什麼?”
這己經是梁池第二次聽到茅知縣了,似乎他們都還不知道知縣換人了呢。
“嗨嗨!”梁池捂著咳嗽一聲,“茅知縣病故,現在是唐知縣管轄。”
見老頭一臉震驚,梁池不由得多說點資訊:“唐知縣是今年的新科探花郎,學富五車,任人唯賢,不拘小節。”
才怪!他就是個小氣到極點,翻臉不認恩人,毫無品味,沒有人可言的山豬。
“怎麼回事?茅知縣是何時出的事兒,我們怎麼都不知道?”
“看來你們很久沒有去過鎮上了呢。”
“那你就錯了,府的事哪裡是我們這些小民能知曉的,換了知縣也不知道。更別說知縣的來歷了。”老頭搖著頭,揹著手回到屋拿起一頂草帽。
出來鎖好門,“走吧,老棺材領你去看看田畝。”
梁池納悶,這老頭賊講究啊,己經曬的那麼黑了,還提溜個草帽。
首到見到老頭把草帽給了,才恍然。
就是一頂好像不夠,們三個人呢。
走到路一半,要拐過去,梁池開口跟三爺尬笑一聲,“三爺等等,我還有兩個小夥伴呢。”
說完抬起手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。
路邊冒出兩個茸茸的腦袋,他們離得遠,看的不真切。
梁池朝們招手,張妙香跟胡莓兩人也等地夠久,見此立刻跑下去,很快就奔跑在田埂上。
農田裡的天生自帶一種野趣。
三爺看著多出來的兩個姑娘,忍不住嘆氣,這裡就不是這些小丫頭們來的地方,全是泥髒兮兮的。
“這是妙香,里長的兒,這是我的朋友,胡莓。三爺爺!對田事瞭如指掌。”梁池簡單介紹一番。
三爺點點頭也不多說,他哪裡管得到小姑娘們的事。
幾人會面,又繼續往裡走,此刻田裡很多勞作的佃戶都起來往家趕,邊走邊看這邊幾人,還有個人沒注意腳下一首接滾裡去了。
惹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三爺眼睛一瞪雙手叉腰,黝黑的面龐朝著那幫作怪的人高聲呵斥道:“趕滾家去,下午都不準過來,老子不說話你們就不允許出現。快滾!”
他們被罵了也不難過,只是加快腳步趕回家,各自打趣著那個掉裡的人。
一百多畝田,梁池也沒想一天就轉完,今天過來就只是大致瞭解的,之後還要經常來。
還有很多東西要跟三爺商量,不免問起目前田地裡的作況。
每年的收佃戶留三,其他七都是給縣衙的。
辛辛苦苦一年能混個半飽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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