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儀只能抬出他把總的頭銜,想要以權勢人。
“本來此是想見知縣,奈何你們這群衙門蛀蟲本不放行,真不知是知縣授意,還是你們自行阻攔。耽擱了本鎮大事,老子一個個都砍了你們。”
“知縣是你想見就見的嗎?誰都跟你一般閒,衙門事多到知縣都要出去巡視,就你閒的能找幾個人來衙門口扯皮。”
“盧把總,請回吧,知縣大人今天外出的地方偏,還沒回來。”楊捕頭手一首著刀把,橫眉冷對,十分不歡迎他。
早在兵圍著縣衙開罵時,就有人去報了里長,唐軻今天在里長家待了一上午,吃完飯離開的。
離開之後也沒人知道他去往何,這要怎麼找人?
張里長握拳敲擊手掌,急也沒法子,等到張妙香回來,急匆匆派人套了驢車往縣衙趕。
原本張妙香累的很,午間沒休息,想躺一會的,聽到縣衙有事,不免擔心起梁池來,也才回去,肯定會上這個麻煩,就撐著跟張里長一起坐車過來。
驢氣得要命,跑了一天,還不得閒,一路吭哧吭哧顛簸的兩人都有些暈乎。
下車時都在抖,張妙香趕上前扶住爹。
張里長使人把圍觀的民眾趕開,這個事有一算一,要是鬧大了,鎮將跟縣衙都得吃掛落。
便主上前來做起和事佬,“哎呦這不是盧把總嘛,失敬失敬!聽聞盧把總酒量一絕,今晚到我那,酒管夠。天大的事明天再說。”
這個事不是張里長三言兩語就能哄好的,盧把總老丈人被扣押,怎麼可能坐下來好好談。
他就是過來示威的。
“把我景勝的里長關起來,這還不是天大的事?張老頭你給老子滾邊去,再廢話老子給你一鞭子。”
他不說,還把手裡的馬鞭甩的’啪啪‘響,威脅的意味非常足。
惹得下的馬兒都在躁。
“說什麼關不關?葛里長為民請命,自己非要寫出有利於景勝鎮百姓安居樂業的方法來,我們知縣大人勸了兩回都不聽。最後還把自己鎖房間裡,說寫不出來就不吃飯。這種神不值得欽佩嗎?這種氣度不值得大家學習嗎?是吧張里長!”
那天是梁捕快說的這樣嗎?他怎麼看到的是葛里長唾沫星子都要噴到知縣大人臉上來了。
“啊對對對!我們也去說過了,他就是不聽,大家都沒辦法啊。”
張里長後面那句沒說錯,大家都勸過他別跟知縣大人頂真,他非不聽。
被安排這出,怪誰啊?
盧儀手持馬鞭指著梁池一臉你當我三歲小孩的模樣,怒斥道:“你這種人趕滾回家孩子去,出來拋頭面做什麼主?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?”
“你是什麼品種的豬,怎地這麼豪橫呢?上輩子掉糞坑裡橫死的吧,這輩子滿噴糞不自知,有空多喝點泔水涮涮。
作為一個管理者,該練兵練兵,該練守城守城,別天天除了喝酒就是玩人,以為有那點子權利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,眼裡什麼人都沒有。合著整個雲溪縣你橫著走唄。”
梁池這話罵的盧儀滿臉通紅,氣的。
“你個臭S貨,你就是個玩意兒,要不是穿了這皮,你都不配在老子下,老子能容忍你一次,斷不會忍你第二回。”
“你娘配,趕的回去找你娘,讓你爹滾下床給你鼓掌。”梁池掏掏耳朵,顯然很討厭這頭豬講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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