擼了擼頭上油膏,今兒這大氅有點礙事,但是掩飾不了他迷人的氣質,並增添不風範。
梁池腦袋昏昏,很想睡覺,眼前一切都是打起神才看得清的世界。
“姑娘一個人來樓興,是找人呀,還是來遊玩呢,或是來定居呢?”
果然這種就跟黑車司機一樣的擾現象,在任何時刻都存在。
梁池眼眸中著疲憊,眨兩下轉過頭去,臉上面罩沒扯,只用著的眼睛向旁之人。
但是毫不怯回答道:“無事獻殷勤……”
剩下不用多說。
轉頭繼續拉扯馬匹想走。
林路起這個人本就有點欠,越是人不搭理他,越是來勁。
此刻便是很上頭。
哎呦,他娘換風格啦!
原先總是喜歡用畫本子上那些爛的橋段上演路上倒,頭暈摔倒,橋下丟帕,惡霸欺這些套路來博他一樂。
現在居然,居然換了這麼個帶勁兒的。
有興趣,有興趣。
可以接看看。
“哎這位小娘子別急,若是要找人,我只能說整個興阜縣就沒我找不到的人。”
梁池停頓下來緩口氣,“你找到了是不是還得搖搖尾,再汪汪兩聲。”
“你這就太調皮了!”林路起脖子一,這姑娘講話不好聽,不過很另類呀。
打趣他呢,懂!
明顯知道他沒什麼架子,瞭解他是吧。
見又往前走,還在小攤上問起什麼山貨鋪子,趕忙又湊上前去,“小娘子真是來找人的啊,我都說了你問我,是吧馬六。”
小攤販名字本馬柳,多了大家都馬六。
此刻問到他便不得不抬臉笑道:“林郎君說的是,小娘子找人問他準沒錯,他找不到的,還有……”
“就沒有我找不到的。”說著還瞪了馬六一眼。
“是是是,小人不會說話,咱們縣裡哪有郎君找不到之人呀。”
小攤販看慣眼,什麼話都能說。
梁池一看這麼不靠譜,撇撇,反正也沒人看到嫌棄的表,扭頭就走。
但是眼神靈活,林路起看出來對方不信任,不由得繼續湊上前去:“還不相信呀,我真是知縣公子,人沒跟你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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