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出這個漁村,繞了好久的路,幾次都差點被人發現,總算有驚有險回到來時的路上。
這邊離著村口很近,都能看到村口那棟屋子周圍有好幾個人在看著。
眼下捕快還沒來,不知道是騎馬還是走過來,反正就是路上沒見著他們。
真是怪事,照理說路程不遠,不行也就一刻鐘也該來了。
林路起臉很不好,眼睛有點浮腫,並且兩頰泛紅。
梁池探過他額頭髮現他了驚嚇又落水己經發起燒來。
這真是沒經過毒打的傻狍子。
“你打起神啊,去鎮上不遠的,我們就快到了。”
拖著林路起一路往鎮上趕,終於在接近義鎮的路上到了一隊捕快,三人搖晃著從鎮門口出來。
梁池趕搖醒他,“快醒醒,捕快來了,你醒醒。”
林路起勉強提起神虛弱地開口喊住這三人,把事跟他們說了一遍。
這林郎君在興阜縣可沒有捕快不認識。
梁池還在一旁補充,讓這些捕快有個方向。
他們三人中分出一人來攙扶林路起,另外兩人神一凜早就收起自由散漫的態度,三兩步小跑著往漁村趕。
鎮上醫館一陣人仰馬翻,熬藥、灌藥、泡澡降溫等等,只要做的全給安排上。
現在就等著林路起好轉。
梁池實在等不及,在路上把林路起給那個捕快之後,自己也就立刻返回漁村,在兩名搜查捕快的幫助下,讓漁村村長出面,找小船立刻渡江。
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。
必須先過江去。
去鎮上來回路上半個時辰,梁池思考很多,想到那個男子能兜那麼大圈子,不首接跳出來殺是為何。
是忌憚會反抗,無法一擊即中,還是他當時在做別的事?
那最後為何又要出現在江中,他明明還可以躲起來不面,這樣沒人知道有他存在。
想的頭疼還是想不通,首愣愣坐在船沿上著渾濁的江水越想越心驚。
這次離死亡也很近,近到完全沒反應,便被人牽著鼻子走。
定安這個渡口離定安縣衙所在地較遠,當初溫富柏也是花了一天時間快馬才到,現在沒有馬,不曉得兇手往哪裡跑,只能先去渡口那邊找個地方休息再做打算。
一路打聽一路問,總算在路旁一個燒餅攤子上問到兇手的下落。
隨即梁池就發現不對,這個男人除了給指方向以外,就是對所有問題全部點頭,連這個男人臉上有一塊大胎記都點頭。
梁池忍不住諷刺道:“當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姑娘嗎?那男人臉上可沒有胎記。你抬手指向的是你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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