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時今日,梁池己經不是昨日傻麼唧唧的小白花。
見到這些人悠地往地上一躺開始踢腳時就有所作。
速度飛快撲過去側過老頭,也不管人家多大年紀是不是骨質鬆,沿著背部用力拍空心掌。
周遭所有人聽著都牙酸。
“哎咳,哎咳”
“砰!砰!砰!”
“……”
一不留神幾十下砸下去,老頭憋的通紅的臉在一陣嘔咳中迅速好轉。
梁池只覺噁心無比,用腳趕踢幾塊土進去,轉拍拍手,著周邊其他老東西們。
這幫人跟被掐住脖子的公一樣長脖子噎得很,生怕自己也卡了痰也被人用敲斷脊椎這種力道砸的肺都要震下來。
“好了吧,縣衙還死人嗎?若沒我救他,他晚上就得請你們吃席。”梁池叉腰牛氣的很。
李山存給這幫老頭使眼神使到筋,他們都不敢再挑釁,畏畏團在一起,這個天很有種抱團取暖的架勢。
“我記起來了,大哥死前跟我們說過他會帶著家中地契下葬,這樣以後地契這些只多不,諒他後人都不敢去他棺材裡拿地契賣。”不知道是不是梁池把卡痰那老頭從鬼門關帶回來呢,還是他臨死前回憶起好些重要的事。
反正這個報很有用。
卡痰的老頭是李家爺爺輩中最小的,也是目前李家輩分最大的那個。
年紀己然有六十多,他說的大哥,肯定是李山存的爺爺。
“六爺爺,您說的可是真的?”李山存有點驚喜,又有些害怕。
喜得是逝者為大,縣衙可沒有權利不經亡者家人同意隨便開棺。
怕的是縣衙這幫人掘墳。
李六爺緩過勁來只覺背上生疼,這姑娘手勁真大。
繼續咳嗽兩聲,深呼吸道:“當時你還小,我也只是聽那麼一耳朵,你爹年紀小也不知道。”
李山存:“…六爺,我爹比您年紀還大。我那時不小了。”
李六爺不說話了,這倒黴孩子放的什麼狗屁。
他渾黃的眼珠子一轉,乾脆利索閉上。
接下來就不是他該說的,李家這些田產說白了大家都吃到好過,幾十年來,族裡所有的生活,族學,養老都靠著李老大這一脈。
他說出來己經是對不起李家先輩,就當還剛剛救命恩。
李六爺被自家人扶起,小輩們都不同意這麼多田被縣衙用莫須有的罪名罰款並沒收田產。
兒子輩,孫子輩,分別站出來指責縣衙捕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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