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先生沒有把話說明白,梁池聽出他笑聲裡滿是嘲諷。
雲溪真像是得不到糖還不會哭的孩子,懂事地讓人心疼。
“咱們站得住腳不用怕對嗎?”
梁池實際在給自己打氣,希自己這麼做沒錯,也希能得到縣衙中其他領導支援。
馬車中斬釘截鐵吐出一個字:“對!”
府城任何針對措施對下轄縣衙都是致命的,若是一個李家能引起府城對下屬縣的鞭策,說明李家對府城貢獻要高於縣衙。
……
這種況很見。
端看府衙怎麼判斷。
若是一個縣還抵不住李家帶來的衝擊,大家都別過了,跑府衙門口要飯吧。
現在梁池不是得到知縣大人撐腰,縣丞大人也站在這邊呢。
這樣就能把自己這邊底線夯實,對上李家任何作都不用擔心背後沒人支援。
梁池在離開之前做足準備,這次不像上回那麼匆忙,有足夠時間把手頭全部事理妥當。
採蓮坊的鑰匙給了舒憔。
“梁姐姐你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?”
初六這天,沒有人來送行,只有舒憔過來採蓮坊陪著梁池從裡到外檢視一遍後鎖門。
“不用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再次確認自己帶足所有東西,梁池把包包挎在口,了帶子。
舒憔接過拋來的鑰匙,鄭重收在自己口。
“你路上一定要小心,看到什麼奇怪的都別上前多問,也別瞎湊熱鬧。吃食喝水都得再三檢查一遍,路上別暴自己……”舒憔跟個小老頭似的翻來覆去叮囑好些話。
原來知縣大人出門前那眼是因為沒叮囑嗎?
分明也說了話的,一路順風不算嗎?
這次說的不夠,就下次唄,幹嘛那副表。
不有嗔怪,還有委屈和憾。
“行啦,別唸啦。我都曉得!照顧好我家狗子。”梁池馬鞭輕甩,馬兒噠噠噠往驛站方向走去。
新驛站新路線,離崇川江方向更近,一路首接騎馬過去,在梅仙鎮沒有停留。
一路往北,穿過富江府再往西南方向,離開惠南路去往沔(miǎn )路,再往寶安路方向一首到武陵府。
全程不會離開驛站,頂多會在中心城鎮上面停留做補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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