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等周父細問,便聽見左邊鄰居院門開啟的聲音。
從門走出來了一位中年婦,齊耳短髮,戴著個黑框眼鏡,當看見周父與小松的時候,明顯也是愣了愣,隨即面帶笑容地打著招呼:“周首長,您這是出去啊?”
周父回的也客氣:“不是,是慕白回來養傷呢。”
那中年婦瞭然,周慕白傷差點死了的訊息,整個大院沒有不知道的,大家還以為會再次聽到周首長黑髮人送白髮人的訊息,但後來又有人說,周慕白命大,搶救過來了。
這次又來京市養傷,那應該是傷的重的。
中年婦兀自猜測著,眼神也往車裡瞟了瞟,發現車裡早就沒人了,也收回好奇的視線,又笑地打了聲招呼便去上班了。
只是路過最後面的平房時,拐去了雲家。
周父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,眼神冷冷,隨即也開始幫著拿車上的東西。
慕白回來養傷的事,早晚會被大院裡的人知道,剛才打招呼的那個人是老方家的大兒媳婦,平時又與雲家的人好,所以慕白回來的訊息,只怕後腳就傳到了雲家人的耳中。
不過,傳到雲家人耳中倒沒什麼,周父之所以把慕白回京城來,也是因為他從老方口中知道了一點訊息。
雲家那邊的姑娘,沒有放手的意思,雲老太爺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訊息,知道宋家的二兒在慕白那邊的軍醫院工作,還非常重,他想著委託宋家人再給孫牽牽線。
周父想到偽裝養傷的兒子,還有時不時想探查兒子病的宋蔓婷,唯恐慕白再招了他們的道,所以才把人回京市來。
雖然距離雲家更近了,但在部隊大院裡,雲家可不敢來,再說了雲家的兒又不在京市,他們即便有什麼想法,也沒有發揮的餘地。
周父與小松把車上的東西都收拾妥當後,這才回到客廳,坐在沙發上。
他仔細觀察著正在喝水的蘇茉淺。
大眼睛還是那個大眼睛,可是,他才回來幾天,他那個老妻和慕白怎麼就把一個白白的孩子養這個樣子。
蘇茉淺察覺到周父打量的眼神,放下手中的水壺,眉眼彎彎地朝著周父燦爛一笑。
這一笑可把周父看的心疼壞了,瞧瞧孩子這面黃瘦的樣子,真是可憐。
蘇茉淺看見周爺爺眼裡的憐憫,大眼睛眨了眨,瞬間明白周爺爺肯定誤會了。
周父不好衝著周母發火,眼神看向周慕白,語氣非常不滿道:
“慕白,你要是養孩子呢,就好好養。錢票不夠的話,我可以給你,但你不能把孩子這樣吧,你看看賀然......”當週父看到臉蛋明顯圓潤了不的周賀然,心口的那氣瞬間不打一來,他手點著周慕白,語氣嚴厲道:
“我竟然不知道,你還是個重男輕的!你這種錯誤的思想到底從哪裡學來的!”
蘇茉淺小微張,周爺爺這誤會可真是大了。
周母背過去笑。
別說是老頭子了,當時看見這樣的淺丫頭時,也狠狠地嚇了一跳。
然後親眼看著淺丫頭把那張麵皮揭下來後,這才確信眼前的人是淺丫頭無疑了,但同時對司家大小姐的醫敬佩不己。
周慕白聽到他爸無端的指責,只是掀了掀眼皮,他真想扔給他爸一個,人老不聰明的眼神。
蘇茉淺想替小叔澄清時,周爺爺己經來到面前,在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