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淺拎著歐敏首奔知青院。
周賀然跟在兩人後。
現在是晚上九點多,勞累一天的村民們早就歇息了。
安靜的小村莊,到靜悄悄的。
唯有三人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晚上,顯得格外突兀。
他們作極快地來到知青院。
周賀然等在院外,蘇沫淺跟著歐敏往知青的房間走去。
們兩人剛踏房間,男知青的房門此刻突然打開了。
房門開啟的同時,還伴隨著一陣陣的咳嗽聲。
對方一邊往門外走,一邊用手捂著口鼻試圖降低自己發出的噪聲,以免吵到其他知青的休息。
周賀然在聽見房門聲響時,己經藏在了院門外。
不停歇的咳嗽聲,停留在了東南角。
知青院的東南角是廁所的位置。
蘇沫淺拿著信件走出知青的房間時,還能聽見男知青那道極力抑的咳嗽聲。
趁著對方上廁所的空隙,迅速離開了知青院。
歐敏知道蘇沫淺離開後,心氣不順的,開始摔摔打打,又想到蘇沫淺離開前的警告,連開口罵對方的勇氣都沒有。
當聽見院外傳來陣陣的咳嗽聲時,心中的怒火頓時有了發洩口,衝著門外怒吼道: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!整天咳咳咳的,煩死了!”
門外的咳嗽聲暫時停歇,沒過多久,努力制的咳嗽聲再次傳來。
歐敏一臉煩躁地鞋上床,還用被子矇住了腦袋。
被吵醒的知青,非常不滿地嘀咕了幾句,隨即翻了個,繼續睡覺。
此時拿到信件的蘇沫淺和周賀然兩人,己經回到家圍坐在餐桌前。
搖曳又昏暗的燭火下,蘇沫淺把信上的容讀給了顧家人聽。
信件上的容跟歐敏講的相差無幾。
對方告訴歐敏,顧家人也下放到了靠山屯村。
如果歐敏想擺眼前的困境,可以去找顧家和歐兩家的娃娃親件顧凌舟。
顧凌舟至今未婚,歐敏還有機會。
寫信的人還告訴歐敏,歐家族己經被割委會的人抄家、下放......
顧老爺子眼底的銳利一閃而逝,他思忖半晌,沉聲問道:“淺淺,這封信從哪裡寄過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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