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寒小心翼翼地收回手,掌心還殘留著那一下輕輕的跳,溫熱的彷彿還在上蔓延。
他像是怕驚擾了肚子裡的小傢伙,作輕得像捧著易碎的琉璃,隨即又極輕極輕地覆上去,指腹一下下溫地挲著。
“以後每天,我都要。”他低頭,額頭抵著盛晚星的額頭,一本正經地宣佈,語氣裡滿是鄭重,“一天都不能。”
“哪有人天天盯著胎的呀?”盛晚星被他逗得眉眼彎彎,手了他的臉頰,“寶寶也要休息的,總被你這麼著,都沒法睡覺啦。”
“我的兒子,我願意。”慕寒理首氣壯,低頭在上啄了一下,眼底滿是寵溺,“要是個兒!那更是我的小公主,怎麼寵都不夠。”
“不對,就是兒,和你一樣漂亮的兒!”
自從到胎,慕寒就徹底變了個人。
哪裡還是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、冷沉穩的慕總?分明是個黏糊糊、乎乎的“準爸爸”,還自腦補出了一個“兒奴”的人設,連寶寶別都沒確認,就先為主認定是個小公主。
每天下班推開門的第一件事,就是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盛晚星邊,低頭就對著的小腹說話。
“寶寶,爸爸回來啦,今天有沒有乖乖的?”
“不許欺負媽媽,媽媽懷你很辛苦的。”
“爸爸給你準備了好多小子、小玩,都是你最喜歡的款式,等你出來就給你。”
盛晚星每次聽著他一本正經地對著肚子說話,都被逗得哭笑不得,卻又心裡暖暖的。
日子就這樣安穩又甜地流淌著。
以為,接下來的日子,就只剩下安心養胎,等著寶寶平安降臨,一家三口開啟幸福的新生活。
週末的午後,過落地窗,滿滿地鋪在客廳的地毯上,空氣裡都是暖融融的味道。
管彤拎著禮品袋推門進來,一進門就門路地把東西往樓梯口一放,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盛晚星邊,眼睛亮晶晶的,首接手在了盛晚星的小腹上。
那一臉期待的模樣,活像在拆什麼稀世珍寶。
盛晚星無奈地靠在沙發背上,任由閨把臉湊得近近的,指尖輕輕覆在自己還微微平坦的小腹上。
失笑搖頭,乾脆也不打擾這位“乾媽”的“正式會晤”。
“乖乖寶貝,”管彤低聲音,一本正經地對著盛晚星的肚子說話,語氣得能掐出水,和平時風風火火的格一點也搭:“趕一下啊!給乾媽打個招呼,歡迎乾媽來看你!”
“寶貝寶貝,我是乾媽!”又晃了晃盛晚星的胳膊,滿臉殷切,“不能只跟爸爸媽媽打招呼呀!快,證明一下你特別歡迎我這個乾媽!”
盛晚星被逗得眉眼彎彎,眼底的溫快要溢位來。
兩人正說說笑笑,空氣裡滿是輕鬆的暖意,別墅的門鈴突然“叮咚叮咚——”被按得急促作響。
那清脆的鈴聲劃破午後的安靜,在空曠的客廳裡顯得格外突兀,兩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幾分。
管家匆匆走進來,臉上帶著幾分凝重,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:“太太,外面有一位夫人找您!看著不像普通人!”
盛晚星微微一愣,下意識地看向邊的管彤。
疑與一莫名的張湧上心頭,輕輕推開發開管彤的手,站起理了理襬,深吸一口氣才緩步走向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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