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掂著手裡的明黃綢緞。
那五爪金龍，繡得活靈活現，這手藝，苦寒地界可做不出來，八是江南織造局的寶貝。
再看那些信，宇文烈跟左丞相勾搭，又跟蠻元狼騎暗通款曲，這利益鏈子，明晃晃擺眼前。
這哪是守邊關？分明是養著外敵，借刀給自己鋪登基的路。
正想著，系統面板彈出一道微。
【叮！檢測到新州暗河探查完。】
【獲得獎勵：系統空間許可權升級，由100立方米擴至1000立方米。】
李牧角一勾。
這擴容來得正是時候。
不遠，蘇晚晴踩著斷裂的重弩機括走過來。
視線掃過這滿庫的鋼斬馬刀、重型破甲弩，以及那堆疊山的制式鐵甲。
這些裝備足以組建一支橫掃新州的銳部隊。
“你剛才炸門，靜太大了。”
蘇晚晴看了眼碎渣的青石口。
“這裡是宇文烈的命子。落雁谷的連環機關被毀，最多一刻鐘，鎮北軍的巡邏騎兵就會堵死所有出路。”
轉頭看向李牧，語氣篤定：
“我們只有一匹馬，這些裝備本帶不走，砸了太費時間。”
蘇晚晴指著牆角幾個黑漆漆的大缸：
“那是淬火用的猛火油，全部潑上去，一把火燒個，，一點鐵渣都別留給他們。”
得不到就毀掉，邏輯上沒病。
李牧把龍袍和信件塞回紫檀木匣，拍了拍肩上的石灰。
“燒了多可惜。”李牧輕笑一聲，抬起右手，打了個響指。
“啪。”
下一秒。
堆積如山的裝備，連帶那個裝有謀反證據的紫檀木匣。
全都在空氣中扭曲一下，瞬間憑空消失。
偌大的山腹地，頃刻間變得空空。
蘇晚晴瞳孔驟，微張著，呼吸徹底停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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