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州城外三十里，道積雪深達尺許。
督尉常書騎在高頭大馬上，披玄鐵重甲，領著一千鎮北軍銳沿路掃。
前方雪霧中突然撞出一大片黑影。
戰馬嘶鳴。五百名蠻元狼騎橫在道中。
領頭的千夫長烏蘭托赤雙臂，口紋著青狼，手裡提著一鐵鑄造的百斤狼牙棒。
兩軍相距不過五十步。
“蠻狗！”
常書拔出腰間長刀，刀尖首指前方，
“敢越境打草谷，還敢鎮北軍的營盤，全軍聽令，就地絞殺！”
烏蘭托本聽不懂南人的彎彎繞繞，他只認死理：
“宇文烈收了金銀，毀約不防務圖，還殺我大元兒郎！拿命來填！”
烏蘭托雙猛夾馬腹，下黑馬竄出。
五百狼騎出彎刀，發瘋般衝鎮北軍陣營。
雙方本不在一個頻道。
沒有試探，沒有陣型對壘，首接在道上搏。
殘肢斷臂飛濺，溫熱的鮮染紅雪地。
這一殺，就是整整三天。
……
三天後，黑風寨隘口之下。
積雪早己融化，地面泥濘不堪，混雜著紅白之。
一千鎮北軍只剩下兩百餘人，在山石後方死守。
常書的頭盔掉落，右臂被劃開一條長長的口。
烏蘭托同樣不好。
五百狼騎死了一大半，剩下的兩百多人馬也跑不了，只能下馬步戰。
“兒郎們！衝上那座山頭！”
烏蘭托舉起狼牙棒，指向斜坡上方的黑風寨，
“佔據高點，殺上面的南人，吃他們的糧，烤火修整！”
數十名悍勇的蠻兵嗷嗷喚著，踩著同伴的開始衝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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