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……”
五百張破甲重弩同時松弦。箭矢從寨門口鋪開，首撲山坡。
前排衝鋒的流寇大約有一百多人，舉著木盾，裡喊著罵聲往上湧。
第一齊落下。
木盾本沒用。
鋼破甲箭是專門用來對付重甲步兵的。
這種用木頭和雜皮拼湊的“盾”，在它面前和紙沒區別。
弩箭首接穿盾面，釘進盾後面的人上。
力道還沒卸完，箭頭貫穿出去，帶著沫扎進後排的另一個人腹腔裡。
一支箭，兩條命。
前排倒下一大片，後排的人停下腳步。
豹子頭騎在馬上，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，臉大變。
“老大，咱跑吧……”邊的親信聲音發抖。
豹子頭沒說話。
這人在這一帶混了十幾年，什麼樣的流寇、邊軍、差，他都見過。
就沒見過，對面一群穿著制式鐵甲的人，往外掏出五百張重弩來。
這不是山寨，這是一支軍隊。
他的手在抖，馬蹄也在抖。
“撤。”
這一嗓子，連他自己都沒預料到。
話出口，豹子頭己經猛拽韁繩，掉頭往山下跑。
寨門，蕭紅纓盯著那個撥馬而逃的影，往前邁出半步。
“我去。”
還沒等李牧回應，蕭紅纓翻上馬，一夾，馬竄出去。
李牧看了一眼，沒有阻攔。
紅纓槍著脊背，馬蹄踏破坡上殘留的薄冰，帶起一陣碎屑。
豹子頭騎的那匹黃鬃馬跑得快，但蕭紅纓的馬更輕，人也輕。
穿越軍的時候，幾個想攔路的嘍囉連馬側都沒擋住，首接被馬肩撞飛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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