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低頭看著。
“怎麼了？”
蕭紅纓抿了抿，憋了半天，才出一句話。
“你……一定要回來。”
李牧淡然一笑。
“放心，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？”
“對了，那兩百個吃了強丹的，你給我盯了。有刺頭，不用客氣，你看著辦。”
說完，他雙一夾馬腹，棗紅馬揚蹄衝出寨門。
蕭紅纓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風雪裡。
……
從幽州到儒州，道上看不到幾個人影。
偶爾能看見幾個趕路的商隊，都裹著厚厚的皮襖，低頭趕路。
李牧騎馬走了大半天，在一個驛站歇腳。
驛站裡滿了人，都是進來躲風雪的。
李牧找了個角落坐下，要了一碗熱湯麵。
面端上來，熱氣騰騰，上面飄著幾片青菜葉子。
李牧埋頭吃麵，耳朵卻豎著聽周圍人的靜。
“聽說了嗎？宇文將軍最近在查什麼東西，把儒州翻了個底朝天。”
“可不是，我表哥在儒州做生意，說現在城門查得特別嚴，進出都得搜。”
“查什麼啊？”
“誰知道呢，反正跟蠻子有關。”
李牧喝了口湯，把碗推到一邊。
宇文烈這是急了。
新州武庫被搬空，他現在肯定在到找線索。
儒州是離新州最近的大城，又有皇城司的暗樁，他不可能不查。
李牧付了錢，出門上馬。
天己經暗了下來，風雪更大了。
再走兩個時辰，就能到儒州城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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