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宏沒說話，盯著張巖看了好一會兒，眼神慢慢往下移，落在張巖靴子上的新鮮泥土上。
“本將軍說，不是。”拓跋宏聲音平靜，“然後呢？”
張巖皺了皺眉，往前邁出一步，語氣裡帶著鎮北軍特有的那子傲氣：
“將軍若是清白的，自然沒什麼。但武庫被盜，關係到兩軍的協議，我家將軍需要一個說法。”
拓跋宏低頭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，那笑裡帶著一子野般的寒意。
“說法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上散開的氣息，把帳的蠟燭火苗都矮了半截。
張巖下意識的退後半步，隨即又強撐著站穩。
“金銀，宇文烈收了沒有？”
“這……”
“防務圖，到了嗎？”
“將軍這是什麼意思——”
“阿骨打，你們了沒有？”
三句話，一句比一句聲音低，一句比一句人。
張巖意識到不對勁，想往後退，帳口己經被兩個蠻元壯漢堵死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，我可是將軍府——”
拓跋宏懶得再跟他廢話，手腕一翻，彎刀出鞘！
寒一閃，準確又剋制。
張巖的整條右臂，從肩膀那兒齊而斷，掉在地上！
噴出去三尺遠，張巖愣了兩秒，這才抱著斷臂，發出殺豬般的嚎。
拓跋宏把彎刀往地上一，蹲下來。
“回去告訴宇文烈。”
他換回蠻語，親衛在旁邊一字一頓的替他翻譯，
“你吞了金銀，殺我的人，現在還派人來質問我。”
“這不是在談買賣，是在找死。”
拓跋宏站起來，把彎刀回鞘中。
“踹出帳外，讓他自己爬回去。”
兩個親衛一腳把張巖踹翻，拖死狗一樣拖出大帳。
帳只剩下地上那攤，還有幾個大氣不敢出的百夫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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