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三收起燧發槍，反手出腰刀，橫在宇文烈脖子上。
“牧哥，讓我剁了這狗東西！”
他就是幽州城外逃出來的流民，親眼看著自家村子被邊軍搶糧食，老孃死在路邊，連口棺材都沒有。
幾萬流民湧進蒼龍谷，一大半全是被宇文烈出來的。
“這畜生養寇自重，勾結蠻子，坑殺自家將士，縱容手下搶老百姓！”
侯三越說越激，刀尖往前送了半寸，宇文烈脖子上滲出一道線。
“牧哥，我替死去的弟兄們求個公道！”
後幾百號極鋒營老兵，齊刷刷抬頭過來。
沒人說話，但那眼神都在喊：殺了他。
地上的宇文烈耷拉著腦袋，丹田己廢，整個人像條爛泥。
他角還掛著冷笑，嘶啞著嗓子。
“殺啊，來啊。”
“殺了本王，你李牧就是弒殺朝廷親王的反賊，宇文極第一個饒不了你。”
侯三手背青筋暴起，牙齒咬著後槽牙。
刀鋒就要切進管...
鐺！
陌刀刀拍在侯三的腰刀上，力道大得驚人，侯三虎口炸裂，腰刀飛出三丈遠。
侯三愣住，抬頭看到李牧站在面前。
“牧哥？”
侯三攥拳頭。
“這狗東西該死！你不知道外面那些老百姓...”
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...”
“我說話，不好使了？”
這句話一齣口，侯三渾一僵，腦袋嗡的一聲。
李牧沒發火，沒瞪眼，可就這麼平淡一句話，比一百把刀架在脖子上還讓人。
侯三撲通一聲跪地。
“屬下……知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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