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零組”,這個曾經讓無數毒梟聞風喪膽的傳奇番號,在這個明的週末,在這所小小的兒園裡,以一種最不可思議的方式,重聚了。
他們的臉上,沒有戰場上的肅殺與冷酷,取而代之的,是久別重逢的溫,和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。硝煙散盡,英雄迴歸生活,這本就是一種勝利。
“秦冷叔叔!”龍萌萌從何晴懷裡下來,一點也不怕他那張冰塊臉,主跑過去,拉住了他冰涼的大手。
秦冷的眼可見地僵了一下。
他低頭,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膝蓋高的小娃,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睛裡,第一次出現了一名為“不知所措”的緒。
“走,去看我們的大老虎!”萌萌不由分說,拉著他就往自己班級的展板走去。
秦冷就這麼被一個五歲的小丫頭,僵地、順從地拖著走。鐵牛和何晴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憋不住的笑意。
終於,他們來到了小班的展板前。
在正中間最顯眼的位置,一隻布老虎正“威風凜凜”地趴在那裡。
它的一隻眼睛大,一隻眼睛小;被得像是在傻笑;上的條紋歪歪扭扭,像是被人用筆隨便畫上去的;西條更是細不一,讓它整個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傾斜。
跟周圍那些緻華的作品比起來,這隻老虎,醜得獨樹一幟,醜得驚天地。
周圍己經有幾個家長在指指點點,發出抑的竊笑聲了。
“噗……這是誰做的?也太好笑了吧?”
“這哪裡是老虎,這分明是隻生了病的橘貓啊!”
“這手工水平,估計是爸爸做的吧,太首男了,哈哈哈……”
這些議論聲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了鐵牛的耳朵裡。
他的臉瞬間就黑了,兩隻拳頭得“咯咯”作響,一駭人的煞氣就要制不住地發出來。你們懂個屁!這老虎是老子熬了半宿,紮了十幾針,換了萌萌一個親親才做出來的!這是榮譽勳章!
就在這時,一隻手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龍雲沒有看那些議論的家長,他的目,只是溫地落在那隻醜萌的布老虎上。
他看到了那糙的針腳裡,蘊含著自己兄弟笨拙的意;看到了那歪斜的五上,凝聚著兒純真的期待。
這不僅僅是一個手工作業。
這是和平。
是他們這群人,從山海裡,一寸一寸搶回來的,最平凡,也最珍貴的日常生活。
何晴看著這一幕,又看了看龍雲那和的側臉,心中慨萬千。以前的頭兒,像一把出了鞘就必須見的刀,鋒利,決絕。而現在,刀鞘了,因為他有了願意為之守護的刀鞘。
秦冷也沉默地看著那隻老虎。
龍萌萌可不知道大人們複雜的心戲,正一臉驕傲地指著老虎的,對秦冷介紹道:“秦冷叔叔,你看,這是它的鬍子!鐵牛叔叔了好久呢!”
秦冷順著指的方向看去,那所謂的“鬍子”,就是幾歪了的黑線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後,在所有人震驚的目中,出那隻習慣了冰冷狙擊槍的手,作有些生地,在萌萌的頭頂上,輕輕地拍了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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