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出了兩份資料,一份是黑袍祭司的,另一份,赫然是陳天雄的。
“你看,”白玲將兩份資料中的某些片段高亮標出,“他們的神力波譜,有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同源。還有這種被改寫過的基因片段,也完全一致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?陳天雄有個雙胞胎兄弟?”龍雲的警察腦回路開始發揮作用。
“不。”白玲搖了搖頭,說出了一個讓龍雲和何晴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的結論。
“說明他們,很可能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這他媽怎麼可能!”龍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“一個在金三角當毒梟,一個在太平洋小島上搞邪教,兩個人還能是一個人?分啊?!”
“對,就是分。”白玲的回答,再次重新整理了龍雲的世界觀。
放大了一段從黑袍祭司提取出來的生樣本分析圖,那上面,有一個極其微小、正在不斷蠕的黑蟲子。
“這是‘子母連心蠱’。”白玲的聲音帶著一寒意,“一種在我們苗疆傳說中,早就失傳了的。施者將自己的靈魂和生命力分割一部分,注到‘子蠱’中,再將‘子蠱’植另一個人的裡。只要‘母蠱’不滅,‘子蠱’宿主就會為施者的傀儡,甚至是……另一個他。”
指揮中心裡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白玲這番話給震住了。
這己經完全超出了科學的範疇,進了玄幻的領域。
龍雲覺自己的嚨發乾,他結結地問:“那……那萌萌幹掉的那個,只是個‘子蠱’宿主?”
“對。”白玲點頭,“所以陳天雄本人可能只是了重傷,但並沒有死。而且,他能清楚地知道‘子蠱’死前發生的一切。這也是為什麼,‘教授’那條鯊魚,會這麼快就聞著腥味找上門來。”
“我!”龍un一句國粹口而出。
他終於明白了!
搞了半天,他們拼死拼活,幹掉的只是人家一個“小號”?正主還在家裡泡著茶看戲呢?
這他媽還怎麼打?
人家能開無數個小號過來送,他們這邊,閨的大招還在冷卻期!
何晴的臉也前所未有的凝重,作為一名頂級的特工,習慣了面對各種窮兇極惡的敵人。但這種能“靈魂分裂”的對手,也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有沒有辦法找到‘母蠱’的位置?”何晴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“這就是我正在做的。”白玲的雙手再次在鍵盤上飛舞起來,“既然是‘連心蠱’,子母之間就一定有聯絡。這種聯絡,平時可能藏在亞空間或者什麼我們無法知的維度裡,但是在‘子蠱’被摧毀的那一瞬間,必然會產生劇烈的能量波。我就是要從這些資料碎片裡,把那條‘網線’給揪出來!”
的眼中閃爍著駭人的芒,那是一種頂級獵食者盯上獵時的興。
“找到了!”
突然,白玲猛地一敲回車鍵!
主螢幕上,無數條資料流瞬間匯聚一點,然後像蜘蛛網一樣猛地擴散開來,最終鎖定在了一張世界地圖的某個位置上。
一個鮮紅的、不斷閃爍的座標,出現在所有人面前。
然而,還沒等龍雲看清楚那座標到底在哪,螢幕突然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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