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並肩走了會兒,遠的城堡蕭瑟地佇立在月下。
“對了,”伊芙琳想起了什麼,語氣隨意道:“威爾金斯是我殺的,你應該也知道的,對吧?”
男人沉默了片刻,低聲回應:“你太急躁了。”
“急躁?”伊芙琳哼笑了聲,顯然不贊同這個觀點,“我死得那樣悽慘,他可是‘功不可沒’——以牙還牙罷了。”
當天晚上的狩獵其實並不如威爾金斯所見那麼順利。
是為了尋找準確從樹上降落並令他失去行能力的角度和時機,伊芙琳前後來來回回讀了能有二十幾次檔。
更別說等級差擺在那裡,中途被威爾金斯用魔杖傷到過好幾次,還是有點小看他了。
一個退休傲羅,再怎麼養尊優,骨子裡的戰鬥本能還在。
吃一塹長一智,後面在第一時刻就把他的魔杖拍飛,本不給他出手的機會。
最後有幾次雖然功殺死了他,但因為怕節外生枝,幾乎都是一擊斃命的招式。
當時本想就此收手,但一想到他暗中推波助瀾和那副臉就來氣,反反覆覆殺了威爾金斯能有十幾次,最終挑了那個自己最滿意的版本。
贈送的可是plus版死亡大禮包,可惜威爾金斯也沒說多開心,連句謝謝都沒說。
現在就回憶來看,自己當時的選擇真是太正確了,伊芙琳愉悅地想著,卻忽然發現旁的腳步聲消失了。
“西弗——?”轉頭,被那雙黑眸的空和痛苦驚得心頭一。
男巫瘦削的形被月拉長,臉也白得近乎明,伊芙琳聽見他乾地發問:“那是什麼意思,威爾金斯他究竟做了什麼?”
斯普猛地意識到那晚伊芙琳的失態,難以抑制的流淚和抖
——記起了自己的死亡。
伊芙琳並非不在意生命消散的痛苦,但自那晚後,時間正在平這一切。不願總因這段記憶疼痛,於是更像是隨口一提。
但這對斯普更像突如其來將結痂的傷口撕開,頃刻流如注。
“西弗勒斯。”輕聲喊。
斯普有片刻的眩暈,再凝神時,伊芙琳己經鳥兒般輕飄飄落在面前,握住他冰冷的手指攥在掌心裡。
伊芙琳蹙眉,想將熱意傳遞給他:“抱歉,我不該勾起那些回憶的。”
“不,”斯普恢復平靜:“是我的錯,他做了什麼?”
“說起來有些複雜,但死前的記憶我還是記得的,以及一些關於威爾金斯的……”
該怎麼說呢?伊芙琳有些苦惱,總覺自己從頭至尾敘述遍有點奇怪,更何況這段記憶還包含了自己的死亡。
啊,對了。
伊芙琳想起來自己曾在書中見過的,於是說:“你可以用攝神取念看我的記憶呀,這樣很方便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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