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婠笙正仰著臉衝頭髮上的泡沫，忽然聽見旁玻璃門開的聲響：“知道你還進來？你……”
還沒來得及回頭，一雙手臂已經從後箍了過來。
“你……”
梁婠笙沒說出口的話音被堵在嚨裡。
梁肆年一手扣住的手，五指強地進的指，將在冰涼的玻璃門上。
另一隻手攬住的腰，將整個人翻轉過來，往門上按。
水幕從頭頂傾瀉而下，打溼了他的襯衫，很快洇一片深。
他渾然不覺，只是俯下，下來，偏頭躲了一下，被他用下追過去，準確地銜住紅的雙。
熱水從兩人纏的隙間流過，燙得微微一。
想推開他，手卻被按得死死的，指尖蜷起來，在他手背上撓了一下。
他悶哼一聲，卻沒鬆手，反而吻得更深。
水流灌進角，嗆了一下，他才微微退開一點，額頭抵著的，呼吸重。
瞪他，眼睛裡氤著水汽：“頭髮還溼著。”
“梁肆年，你怎麼能在別人還在洗澡的時候就進來？”
外界都說梁肆年是極重規矩的，可只有知道，他有多麼的荒唐。
在無人看見的黑夜，他有多麼的兇猛。
梁肆年笑了一下，拇指蹭過被吻得發紅的角，聲音低得幾乎被水流聲蓋住：“那又怎樣？”
抬手想推他的口，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，重新按回玻璃上。
“別。”
“笙笙，乖，別躲，把張開。”
水還在往下流，模糊了兩個人的影。
襯衫已經溼，沉沉地在他上，卻能清晰覺到底下繃的線條。
熱水順著他額角的碎髮滴落下來，砸在鎖骨上，又順著那道凹陷往下淌。
的後背著玻璃，涼意和熱水的溫度織一種奇異的。
手指還被他扣著，十指纏，指間全是水。
他的吻從邊移開，沿著的下頜往下，落在頸側。
那裡本來就是最敏的地方，他的氣息混著水汽撲上來，不控制地了一下脖子，卻被他用追過去，輕輕咬了一口。
“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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