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肆年面上依舊在和梁家的人說著話,甚至連眼神都沒往這邊偏一下,可那隻手卻在上緩緩挲了一下,然後手往裡面探,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側的。
梁婠笙咬著下,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,筷子卻差點沒夾住那塊排骨。
慌地將排骨放進碗裡,垂下眼,耳已經燒了起來。
梁肆年最瞭解的,知道哪裡最敏,他這就是故意的。
三爺梁肆安說了一大堆,隨後忽然問道:“肆年,你覺得呢?”
梁婠笙的心尖一抖。
梁肆年不慌不忙地開口:“三哥說的是,茶山的渠道是該理一理。”
“當然了,茶山上應該種什麼東西,也要提前打算好。”
梁肆年那隻手在桌下卻沒有鬆開,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,拇指輕輕在側畫了一個圈。
他語氣平和,沒有人能想得出來,他的手在飯桌下面坐著什麼。
“不過,三哥可要注意些,茶山可不要種一些不該種的東西,要是讓人發現在茶山後頭種了罌粟……咱們這一大家子,可就都要跟著你遭殃了……”
梁肆安的臉一白,他怎麼什麼都知道?!
他的確是安排心腹暗中去買了一批罌粟種子,這種東西雖然國不能賣,但是暗中運到國外去,就是一大筆錢。
他原本就是這麼計劃的,可是還沒有開始種,怎麼就被他給發現了?!
梁家的其他人聽了梁肆年這話,也是張又有些埋怨地看著梁肆安。
這個三爺從來都不讓人放心,前些年就因為他手底下的人建築材料工減料的事,差點讓梁家名聲掃地,如今竟然還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?!
梁肆安被眾人瞧的渾不自在,他勉強扯出來一個笑容來:“七弟這是說的哪兒的話?你三哥還沒有糊塗到那種地步。”
“違法紀的事,咱們可不敢幹也不能幹。”
梁肆年看了他一眼:“三哥心裡清楚就好。”
他說這話時,拇指又在梁婠笙的側輕輕按了按。
梁婠笙端著碗的手指泛了白,不敢抬頭,生怕被人看見自己燒紅的臉。
能覺到那隻手的熱度正往裡,帶著薄繭的指腹挲過的地方,像有細小的電流竄過。
悄悄了,想提醒他收斂些。
可梁肆年非但沒收手,反而將手掌又往上移了半寸,指尖將的襬往上面推了推,堪堪抵在……似有若無地探向更深。
梁婠笙呼吸一窒,差點嗆到自己,連忙端起湯碗喝了一口,卻被燙得舌尖發麻。
梁肆年笑著看,語氣溫:“笙笙,慢點喝。”
“這孩子,怎麼跟有人和你搶似的?”
梁婠笙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,頭埋得更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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