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誠一拍大,總算是明白了梁肆年的來意。
之前就聽說梁家的小輩當中有一個是拉小提琴的,即將參加的比賽裡面,有一個環節就是給音樂劇、話劇即興伴奏,原來是為了。
周誠看了一眼負責音樂的老師:“當然當然,快把你的名片給梁總!”
那人這才反應過來,拿出名片恭恭敬敬地遞給了梁肆年。
這人梁肆年是比較滿意的,有富的經驗,而且,他看的出來他和旁邊的選角導演是一對,是個gay,去給他的笙笙做一下指導和提示,很安全。
周誠繼續套近乎:“梁總,那夜宵……”
梁肆年已經準備往外面走,周誠見他沒有留下來一起吃飯的意思,便識趣地住了口,跟著站起來,“那行,那我送送您。”
梁肆年往外走了兩步,忽然停下來,他轉過,目落在周誠臉上,神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,看不出喜怒。
“周導,下一部戲的劇本,我看過了。”
周誠的心提了起來,梁肆年看著他,停頓了兩秒,角微微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,算不上笑,只是一種禮貌的表。
“不錯。”
兩個字,輕飄飄地落下來,周誠的眼睛亮了,他連連點頭,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:“謝謝梁總,謝謝梁總!”
“我一定好好拍,一定好好……”
周誠那混沌的腦子忽而轉了個彎,忽然就明白了梁肆年的意思,堂堂梁氏集團的掌權人,還缺那點兒電視劇、話劇的分紅盈利了?
他的目的就只有他家中那個學小提琴的晚輩。
“梁總您放心,除了剛才您看到的我們話劇和戲劇專用的音樂指導老師,我還認識很多樂團的首席、退休的老藝家,回頭我聯絡一下,然後和您的助理對接。”
梁肆年滿意地點了點頭,這個導演還算是上道。
從小到大,他給笙笙請了不資深的老師。
他的笙笙學的很快也很聰明,那些學院派的老師們把能教的都教給了,所以他現在要從野路子給找一些野路子爬上來的,在行業有一定影響力和口碑的樂手和專門從事音樂劇、話劇配樂的資深工作人員。
從不同的角度來給笙笙做一些啟發,這樣,就能集百家之長,開創出屬於自己的嶄新的道路。
梁肆年抬手拍了拍周誠的肩膀:“好,投資的事,下週會有專人聯絡你。”
周誠恩戴德,連連道謝。
梁肆年轉往外走,走到門口時,忽然又停下來,周誠的心又提了起來,很是張,這位爺這是又想起什麼事來了?
他的投資不會泡湯了吧?!
梁肆年背對著他,聲音不不慢地傳過來:“周導,後臺人多眼雜,剛才我進來的時候,有幾個生面孔。”
他側過頭,半張臉在走廊昏暗的線裡:“管好你的人。”
門合上了,周誠站在原地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,他手抹了把額頭,才發現出了一層細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