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肆年笑著點了點頭:“噢,對了,我還掌握了一些你的況,紀教授,你的人生履歷可真是彩又充實啊!”
梁肆年的語氣裡滿是嘲諷,聽的紀教授渾發寒。
梁肆年拿出來幾張銀行流水和通話記錄:“這幾年你收賄賂,招生面試的時候過斷音來識別向你行賄的學生,錄取了一些並不合格的學生。”
“你有兩個兒,一個在波士頓讀高中,一個在杭州讀國際學校。”
“你岳父半年前做了心臟搭橋手,你太太名下有一套在錢江新城的房產,聽說那套房產的價遠低於市場價。”
“你去年申報的科研經費中,有四筆共計二十七萬元的支出……”
“所有的這些,每一筆資金的來源和去向都經不起查。”
梁肆年將一沓檔案甩在他的臉上:“紀教授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我是在給你機會。”
“是出你的畢生所學退鄉下,還是這些材料全部公開,你被萬人唾棄,你的妻子兒被人指指點點,你的岳父又要被氣的心臟病發作送進醫院……”
“這個選擇,應該不難吧?”
紀教授的開始劇烈地發抖,他死咬著,痛苦地嘶吼一聲:“我,我寫,我寫!”
紀教授無比地後悔,他和音樂系的那個老頭子鬥了半輩子,沒想到最後竟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坑。
“我把我所有的經驗總結全都寫出來!”
梁肆年滿意地點了點頭,對後的薛助理說道:“給他準備紙筆、斷網的電腦、一把小提琴,就讓他在這裡寫,什麼時候寫完了,什麼時候再讓人出去。”
紀教授崩潰了,他開始哭,從無聲的流淚到抑的噎,最後變一種近乎哮式的、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哭。
五十多歲的男人,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,跪坐在椅子上哭得像個孩子。
……
出了地下室,薛助理有些猶豫地問道:“梁總,這小老頭兒會不會耍花招,故意寫一些不利於練琴的旁門左道?”
梁肆年搖了搖頭:“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擊潰了,沒有力再去耍花招了。”
“像這種搞藝的多半上都有點兒傲骨,想要讓自己寫出來的東西讓人服氣,所以他肯定會好好寫的,說不定寫著寫著就忘了塵世間的那些俗事,找回了初心,完全沉浸在對藝的追求之中。”
梁肆年說著,眼神忽然變的溫了起來:“而且,笙笙聰明的很,拿到資料之後也不會不假思索地全盤接,一定會取其華去其糟粕。”
薛助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:“那他的這些收賄賂的資料,要拿去銷燬嗎?真的不把這些材料公之於眾了嗎?”
薛助理覺得有點兒不甘心,這個老教授利用職務之便,招收了太多的能力不足的學生,反而讓那些明珠落大海。
梁肆年勾一笑:“怎麼能那麼輕易地就放過他?等他寫完了,就全都發布到網上去。”
薛助理眼睛一亮,他就知道剛才那些話是騙那個老頭子了,梁總怎麼可能會讓這樣的人渣安晚年?
“至於那些學生……”
梁肆年沉片刻,考慮到笙笙還在這所學校就讀,如果被出來音樂系有數名學生以不正當方式學,勢必會引起大量的負面輿論,學校的名聲也會一落千丈,對學校不好就是對笙笙不好。
有一些事他可以去理,也願意去幫助彌補那些因為別人的錯誤而遭了不公平對待的人,但是前提是不能損害笙笙的利益。
。大最笙笙,裡這他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