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笙還給我買了袖釦了?”
“真好看,笙笙,我很喜歡。”
“走,我們回家。”
……
數日後,梁肆年終於捨得從別墅出來,去公司工作,晚上正好有一個飯局。
各行各業的大佬們坐在一起吃飯,其中的一個領導看著梁肆年時不時地就要去一手腕,微微皺了皺眉,關心道:“咋了七爺,手腕子不舒服啊?”
謝馳野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他的新袖釦,調侃道:“呦,這袖釦漂亮啊,終於不是你之前的那種冷淡風了,好看好看,能不能借我戴兩天?”
“正好配我那套新定做的西裝。”
梁肆年抬手,讓眾人看清他手腕上的那個袖釦:“我朋友送給我的。”
謝馳野扶額:“誰問你這個了?我問你這個了嗎?”
他拍了一下自己的,覺自己渾上下就最多餘。
一場飯吃下來,梁肆年無數次著手腕上的袖釦,無數次的看著手腕上的袖釦笑,把在場的其他的幾個人都看呆了,原來……七爺笑起來這麼好看啊!
……
這一個學期,梁婠笙幾乎都在國外,回學校不久就要過年了。
過完年就是大三下,梁婠笙逐漸地開始從學生份轉換了職場小提琴手,開始頻繁地出席各類演出場合,閒暇的時間就用來編曲、錄demo。
大三下開學當天,梁肆年將林遠州和謝馳野到了一起。
謝馳野又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那個袖釦:“不是,你這袖釦還帶著呢,以前不都是一天一換,從來都不會用重樣的東西的嗎?”
他挑眉調侃:“知道是你朋友送的,不過你朋友也真是的,就送了你一對袖釦,也不說多送幾對,讓你替換著戴?”
梁肆年斜睨了他一眼:“不會說話就把閉上。”
“等這學期結束,我就準備求婚,等笙笙大西畢業,我們就結婚。”
梁肆年將幾個求婚和婚禮策劃案推到了兩人的面前:“你們兩個人也接了不人,幫我看看,人會喜歡哪種。”
謝馳野拿過其中的一份求婚策劃看了看,林遠州卻是擺手澄清:“什麼接了不人?我可沒有,我只接過婧怡,可是我的初。”
“你剛才的話若是讓聽到,肯定會誤會我和我生氣的。”
梁肆年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,這裡隔音很好不會有人聽到的,廢話,快看。”
……
這邊梁肆年在計劃著求婚、結婚,另一邊的另一位梁家人卻是在謀劃著離婚。
顧家別墅。
梁思寧趁著顧家憂外患,悄無聲息收集了顧家的關聯公司灰易、幕作的全部鐵證。這些東西,這些證據足以撼顧氏集團基,讓顧氏價崩盤,讓顧家多年的心毀於一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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