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 聯邦的葬禮？不，那是深淵重工的剪彩儀式
首都星的軌道上，那黑的太並未熄滅。
泰坦·深淵神座懸停在引力井的奇點位置，艦表面的晶裝甲每一次律，都會讓整顆星球的大氣層產生眼可見的漣漪。
這不是示威，這是B級生命向A級躍遷後，自質量對低維空間造的理扭曲。
林夜坐在艦橋的王座上，指尖夾著一枚散發著溫熱氣息的晶片。
那是剛剛從聯邦中央銀行的主機裡生生“扣”下來的最高許可權金鑰。
“安娜，清算結束了嗎？”
“報告隊長，聯邦一百零八個行政區的資產割已完98％。”安娜的投影此刻顯得異常凝實，神之腦的龐大算力讓理這些天文數字如同兒戲，“剩下的2％是幾個偏遠星區的軍閥，他們切斷了量子通訊，試圖負隅頑抗。”
“負隅頑抗？”林夜角扯，眼底的紫漩渦緩慢旋轉，著一漫不經心的殘忍，“那是好事。說明我的工蜂又有夜宵可以吃了。”
他站起，黑的態金屬風在後流淌，彷彿有生命般吞吐著周圍的游離能量。
“羅森呢？”
“在下面，正帶著臨時政府的代表團等待您的‘敕令’。”
林夜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著腳下那座曾經代表著人類最高權力的城市。
此刻，議會大廈的廢墟已經被推平，一座高達萬米的黑方尖碑正在深淵工蜂的堆砌下拔地而起。
那是深淵重工的總部大樓，也是這片星域新的神壇。
“讓他上來。”
三分鐘後，羅森將——不，現在應該稱之為深淵聯盟行政長，帶著一群面慘白的員走進了艦橋。
他們不敢抬頭。
腳下踩著的不是地板，而是流的虛空規則。
在這裡，林夜的一個念頭就能讓他們從原子層面解。
“林……林夜閣下。”羅森的聲音有些乾，他看著那個背對著眾人的影，覺自己面對的不再是一個人類，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黑，“聯邦憲章已經廢除，新的《深淵法典》草案已經擬定，請您過目。”
林夜轉過，並沒有接那份檔案。
“羅森，你還是太拘謹了。”林夜隨手從虛空中抓出一罐冰鎮的暗質飲料，拉環彈開的聲音在死寂的艦橋格外刺耳，“法典這種東西，是用來約束弱者的。對我來說，只要深淵重工的流水線還在轉，這就是最好的法律。”
他走到羅森面前，拍了拍這位老將軍的肩膀。
羅森一僵，覺到一龐大到令人窒息的生命能量順著肩膀湧，瞬間修復了他多年征戰留下的暗傷。
“別張，這是員工福利。”林夜笑了笑，目越過羅森，看向那些瑟瑟發抖的舊時代僚，“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。你們覺得我是暴君，是掠奪者，是把人類推向深淵的瘋子。”
沒人敢說話，但抖的眼神出賣了他們的心。
“可惜，你們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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