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開局一個狗劇本 扶玉你鬧夠了沒有？
扶玉和君不渡是一對很平常的老夫老妻。
他去救世那天，也沒對說什麼特別的話。
那是一個平淡無奇的午後，兩個人一起在青菩樹下懶洋洋曬太，他從竹椅起，低下頭來看，口吻就像聊起晚飯那樣隨意。
他問：“我不在，你一個人可以嗎？”
想了想：“應該不太習慣。”
他帶著點笑，微微嘆了口氣：“那得習慣一陣子了。”
點頭同意：“是得習慣一陣子。”
他又笑了笑，眼睫向下垂，顯得特別長。
兩個人在一起太久，無論說些什麼送別的話，似乎都顯得彆扭矯。
在糾結的片刻，他轉走了。
那是他們最後一面。
*
扶玉私心以為君不渡不會死，但他還是死了。
話本里面的奇蹟只會在話本里發生。
他死了。
並沒有要殉的意思。
老夫老妻的，做不來那麼膩歪的事。
就像臨別時說的那樣，他不在，只是不習慣——他在的時候總是照顧、遷就，害不習慣一個人。
有好一陣，總是忘記他死了。
“哎，我那件綠的子呢？”隨口問。
臥房裡空地回聲。
“子呢——”
“呢——”
很奇怪，君不渡也就比尋常人略微高挑一些，有他在，屋子裡卻不會空曠到迴音。
他不在，有了迴音，倒是彷彿更熱鬧。
想起他死了，只好隨便穿一條不怎麼喜歡的紅子。
服不如意，讓怏怏一整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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