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靜在秦萱後收回視線，長長吐出一口氣，用胳膊拐了拐杜詩詩問道：“衛生紙這麼貴，你們這裡的人能用得起嘛？”
杜詩詩臉上一紅、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柳小陌，見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吸菸，這才小聲解釋道：“我們這裡現在95％以上的人都不用衛生紙的……”
“什麼？”方雅驚道：“不用衛生紙，那你們怎麼PI古呀？”
“我們那個……還是有辦法……”
這是個很難為的問題……杜詩詩又瞄了眼柳小陌，此刻他正坐在一個椅子上，2只燈人小姐姐為他肩膀，1只在為他按頭……
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，杜詩詩小聲解釋道：“我們普通孩子上廁所，小的就不用了，大的就那個……”臉蛋兒紅紅的解釋道：“大的就是、一般人用海水洗，有一點錢的用魚皮、樹皮，或者是服子剪下來的布塊……”
“呀！”
方雅表扭曲的吞了口口水，“好惡心吶！”
“布塊？”
方靜眨眨眼、想了一會兒，沒想明白，“布塊怎麼用啊？布塊不是比衛生紙更貴嗎？”
“布塊……”
杜詩詩抿了抿，“我們這裡的布塊、或者是布條用過了，會給一些老人去清洗，洗乾淨拿回來還可以繼續用……”
解釋的還不夠詳細，事實上，一般有一點錢的小康家庭，還會給自己的“布塊”一角寫上名字、或者做特殊記號，清洗後拿回來，自己再用自己的布塊……
更噁心的是，很多人都要隨帶著這種布條以防不時之需……
“呀！你們快別說了！我要吐了！”
妹妹方雅真的不了，剛剛還想問一下盛世城的孩子衛生巾都是怎麼解決的，現在不想問了，怕聽到更噁心的答案。
們在後討論，秦萱看著衛生紙的報價單卻是皺了眉頭，還有些不確定的問部長道：“你們這種衛生紙是2000晶金一卷嗎？”
“是呀，我們盛世城裡現在真的很缺衛生紙呢。”
周茹輕嘆一口氣，包包裡現在就藏著小半卷衛生紙，等這小半卷衛生紙用完，也得花1000晶金再買一卷小的。
這個價錢讓神豪小姐姐秦萱也有些猶豫不決了，現在大家都在看著，想知道買衛生紙是不是還可以那麼豪。
秦萱拿不定主意，看向柳小陌……柳小陌坐在一旁吸菸，他本來是不願意管團裡這些小事，但見秦萱有些為難，柳小陌從椅子上站起來、走到邊兒問道：“秦萱，現在的團裡還有多錢了？”
他拿過來報價單隨意掃了兩眼，秦萱答道：“還有6700萬。”柳小陌將報價單還給部長，“那就買6700萬的……”
“啊？”
秦萱一呆，“小陌，你是說我們把剩下的錢全買衛生紙嗎？”
“買了吧。”
柳小陌點頭，又回到那個椅子上坐下，他在空間裡找到那個胖子部長的名片，隨手來一個保安，將名片給，柳小陌道：“麻煩你幫我他過來一趟……”
保安拿著名片匆匆下樓，秦萱知道柳小陌可能還要換一些錢，也鬆了口氣，那就聽小陌的，剩下的6700萬全買衛生紙……
有了決定，秦萱也不再糾結，微笑著的看著旁的3層部長周茹，“周部長麻煩了，我們要買6700萬的衛生紙和衛生巾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