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灼笑著舉杯,全然未覺方才的小曲:“那我們便不說這些客套話了,喝酒。”
聶懷桑連忙收斂心思,跟著應聲:“好好好,喝酒,清灼姐姐這酒這麼好喝,我可得多喝兩杯才是”
聶明玦也緩緩端起酒杯,與手裡的酒杯輕輕一杯相,發出“叮”的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酒香綿長,幾人閒談間,聶懷桑把玩著手中摺扇,忽然想起今日院落裡的異樣邪氣,隨口問道“對了,清灼姐姐,今日我和大哥也是被天上的驚雷吸引來的。
我們察覺到這院子裡有詭異的邪氣,最後消失不見了,你可知道那到底是什麼邪祟?”
清灼執杯的手微微一頓,眸中閃過一冷意,指尖輕挲著杯壁道,描淡寫道
“其實這也沒什麼好說的,那說來也不過是一樁舊事。
十幾年前有個沾滿邪祟怨氣的古怪東西墜落在我棲的花圃裡,它好似能散發出無盡的怨氣和邪惡之氣。
天長日久我的靈識被他的氣息侵蝕的厲害。
它後來因為某些目的首接將我困在此。
我耗盡心力積蓄了十幾年的力量,才終於一朝困。
後續又費盡力氣引天雷之力才終於將那邪慢慢淨化,也正因如此,這院子和花圃才會被折騰得破敗不堪。”
聽著輕描淡寫幾句話,將十幾年的煎熬與掙扎一語帶過,彷彿只是在說旁人的故事。
可這句話落在聶氏兄弟二人眼裡卻是如同驚雷炸響。
聶懷桑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,握著杯子的手猛地收,滿臉都是不可置信。
隨即湧上滿滿的義憤填膺,語氣都忍不住拔高几分:“什麼?竟有如此毒的邪?
它不僅強行囚困你十幾年,還要不停侵蝕你的靈識,這…這也太過歹毒了。
十幾年日日此折磨,姐姐你是怎麼熬過來的啊?真是苦了”
清灼對此淡然一笑,不解釋。
聶懷桑突然驚道 “可是不對啊,我一年前還聽說蒔花又廣邀天下才子來花圃詩作賦,如果你被他囚了,那那個蒔花豈不是……”
“沒錯,就是你想的那樣,那個蒔花是假的,從十年前開始我就沒有再出現在眾人面前過”
聶懷桑聞言,眼圈都有些發紅了。他素來膽小怕事,可此刻看著眼前淡然從容的清灼。
想到獨自承的漫長苦難,滿心都是惱怒與心疼,恨不得將那邪揪出來狠狠置。
一旁的聶明玦的臉早就沉了下來,周氣驟低,素來剛正的眉眼間滿是震怒,雙拳在桌下悄然攥,指節泛白。
他一生斬妖除魔,見慣了邪祟作祟,卻從未見過如此狠歹毒、折磨人靈的東西。
還是在自己的領地範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