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景後背陷進沙發，姿態極度鬆弛。
但這男人越鬆弛，殺傷力越大。
“吃蘋果。”
八瓣蘋果躺在盤子裡，每塊厚度、弧度、間距完全一致，強迫症看了都要落淚。
陸昭盯著盤子。
該道歉？該解釋？還是原地躺樁裝死？
這三條路的盡頭：死路一條。
出一食指，懸在果盤上方。
停住。
不敢落下去。
陸昭收回手，指甲掐了掐掌。
“那是十八歲的事了。”
決定走理辯護路線。
“小時候不懂事，中二病晚期。順開的玩笑——”
江雲景右手食指抬起。敲擊膝蓋。
噠。噠。噠。
一秒一下。準得像引的倒計時。
“十八歲。”
他停頓。
“那時候你邊還沒我。”
他偏頭打量。
“那冰棒，他遞的左手還是右手？”
陸昭的大腦瞬間宕機。藍畫面。
冰棒？
十八歲夏天的老冰棒？這都要盤問？你是拿八倍鏡在掃我的友記錄嗎！
“我……不記得了。”
“左手。”
江雲景停下手部作，直接下判決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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