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療所病房。
林松左臂吊著繃帶，右手撐著床沿站起來。看見陸昭推門進來，這人直接單臂打了個軍禮。
“昭。”
他彎腰從床底拽出一個編織袋，死沉，塞到陸昭跟前。
“狗頭棗，我一顆一顆挑的。”
陸昭掂了掂。好傢伙，說二十斤。
“松哥，你傷了還挑棗？”
林松別開視線，結微滾。
“……左手挑的。”
陸昭鼻尖一酸，還沒開口。
林松視線越過，盯住後方的江雲景，字正腔圓地砸下倆字。
“妹夫。”咬字極重。
“照顧好我妹。”
江雲景臉上的漫不經心當場碎裂。
他大步前，軍靴在地板上踩出沉悶的聲響。
長臂一，大掌“啪”地按住林松完好無損的左肩。
手指收攏，骨骼傳出細微的脆響。
“大舅哥。”
江雲景吐字緩慢，“看來這石膏還得給你焊得再厚點。”
兩個男人隔著一個尿素袋瘋狂較勁。
火星四濺。
醫療所的氣降到冰點。
陸昭拖著那袋幾十斤的紅棗，轉就往外走。
絕不參與小學互啄。
“江雲景，去提行李。”
江雲景鬆開手，轉大步跟上。
“大舅哥，好好養傷。”
越野車駛出營區大門，哨兵敬禮目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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