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，忍不住道：“二弟，你......你莫不是撞邪了？”
李世民搖頭：“大哥，我沒撞邪。我只是把看到的想到的，說了出來。”
李淵抬手，止住李建的話。
他看著李世民，眼神複雜到了極點。有震驚，有欣，有擔憂，還有一難以察覺的......警惕。
“二郎，”他緩緩道，“你今日所言，出此門，此耳，絕不可再傳他人。若是傳到朝廷耳中，咱們李家，就真的萬劫不復了。”
李世民跪下：“孩兒明白。只是憂心家國，父親恕罪。”
李淵擺擺手：“起來吧。”
李世民站起。
李淵看著他，良久，嘆了一聲：“你未愈，多讀些聖賢書，論國事。這些事，有我和你大哥心。”
李世民恭敬應道：“是。”
李建在旁邊，看著父親和弟弟，心裡五味雜陳。二弟今日這番話，把他震住了。他從來沒想過，這個一首不怎麼起眼的弟弟，竟有這等見識。更讓他不安的是，父親看二弟的眼神，分明帶著......欣賞。
李淵看了看李建，又看了看李世民，擺擺手：“你們先下去吧。建，你去安排一下，把鹽鐵作坊的賬目再過一遍。二郎，你回去養傷，別到走。”
兩人應聲退出。
出了書房，李建看著李世民，言又止，最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二弟，好好養傷。”
說完，轉離去。
李世民站在原地，看著大哥的背影，心裡明白，今日這番話，己經把兄弟關係推向了一個微妙的方向。
他轉，往後院走去。
剛轉過迴廊，迎面上裴寂。裴寂見他，笑眯眯地拱手：“二公子，氣不錯啊。”
李世民回禮：“裴叔好。”
裴寂走近，低聲音：“方才唐公在書房見了你？”
李世民點頭。
裴寂眼中一閃，笑了笑，沒再問，錯而過。
李世民繼續往回走。他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書房裡的對話——父親的眼神，大哥的臉，裴寂的試探。
他知道，自己今天說的話，一定會傳到很多人耳朵裡。父親會怎麼想？大哥會怎麼做？裴寂又會怎麼站隊？
一切才剛剛開始。
回到自己院子，秋月迎上來：“公子，長孫公子來了，在裡面等著呢。”
李世民走進屋，長孫無忌正坐在桌邊，見他進來，站起：“世民兄，怎麼樣？”
李世民坐下，喝了口茶：“父親找我議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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