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把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李淵聽完，走到那幾袋鹽前面，看了看，又看向王續。
“王長史，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
王續臉慘白，哆嗦著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李淵冷冷看著他，半晌，緩緩道：“今日之事，本會查個水落石出。王長史，你先回去，等候發落。”
王續如蒙大赦，連連點頭，帶著那幾個差役灰溜溜地走了。
人群裡發出一陣歡呼。
“李青天！”
“唐公英明！”
“二公子英明！”
李淵看了李世民一眼，翻上馬，走了。
李世民站在原地，看著父親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心裡明白——這事，沒完，但也急不來。
父親沒有當場置王續，說明時機還不。王續背後是宇文述，他得有真憑實據。
不過，他手裡有。
那個小玩意兒裡，王續和錢有德謀的話，一字一句都錄著呢。
人群漸漸散了。武士彠走到李世民面前，深深一揖。
“公子，今日若非您，武某家命皆休矣！”
李世民扶起他：“武先生不必如此。你是我的人，我自然要保你。”
武士彠抬起頭，眼圈紅了。
“公子，”他說，“武某走南闖北這麼多年，見過的人不，但像公子這樣的，沒見過。”
李世民笑了：“什麼樣？”
武士彠一字一句：“有有義，有膽有識。跟著這樣的人，武某願意把命豁出去。”
李世民拍拍他肩膀：“不用豁命。好好做生意，把鹽號辦好，就是幫了我大忙。”
武士彠點頭，抹了抹眼角，忽然低聲音：“公子，我有件事想跟您說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王續這次栽贓，不是臨時起意。”武士彠說，“前些日子，有人來鹽號，說要大批買鹽，出的價比市價高。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，沒答應。後來一打聽，那人跟錢有德有關係。”
李世民眼神一凝：“你是說，他們早就在打鹽號的主意？”
“對。”武士彠說，“鹽號的事只是開始，他們的目標肯定是李家。公子要早做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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