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李世民進來，李淵抬起頭。
“回來了？”
李世民走過去，躬行禮：“父親。”
李淵點點頭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。
“坐下說。”
李世民坐下。
李淵看著他，說：“無忌的信，你收到了？”
李世民說：“收到了。”
李淵說：“你怎麼看？”
李世民想了想，說：“父親，兒臣以為，王續是條瘋狗，但瘋狗背後，有人牽著繩。”
李淵眼睛一亮。
“說下去。”
李世民說：“他那些話，單靠他自己，不敢說。背後肯定是宇文承趾在指使。宇文承趾背後，是他爹宇文述。這是一條線。”
李建在旁邊說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宇文述在朝中手，宇文承趾在城裡配合？”
李世民點點頭。
李淵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那你說，該怎麼辦？”
李世民說：“兩條路。一條，忍。等他們自己破綻。另一條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李淵說：“另一條是什麼？”
李世民說：“另一條，先發制人。”
李建愣了一下：“先發制人？怎麼發？”
李世民說：“王續不是說話嗎？讓他說。說得越多，破綻越大。咱們手裡，不是沒有他的把柄。”
他看著李淵，說：“父親，上次那份信，還有那些證據，都在。”
李淵點點頭。
“留著。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他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兩人。
“宇文述在朝中活，咱們在太原，鞭長莫及。但王續這邊，得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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