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晨應了一聲，算是答應了。
低頭繼續喝粥，喝了兩口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側過頭小聲對舒黎說了一句：“我沒帶換洗的服。”
聲音很小，但周婉的耳朵尖得很。立刻接過話：“哎呀，這是阿姨沒考慮周到。你第一次回來住，我應該提前準備好的。”
放下筷子，轉頭對站在一旁的管家吳媽說：“吳媽，一會兒你去趟商場，按晨晨的尺碼買幾套服備著。家居服、睡、外出的裳，都買幾套。再買些，鞋子也配幾雙。”
吳媽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，在舒家做了二十多年，做事妥帖周到。上下打量了林晨一眼，目專業而不冒犯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太太放心，我看好了尺碼了。”
周婉滿意地點頭，又對林晨說：“這樣你再回來什麼都不用帶。回這裡就跟回自己家一樣。”
林晨心裡一暖。那句“回這裡就跟回自己家一樣”在心裡轉了好幾圈，每轉一圈就多一層溫度。低頭喝粥，把那熱意連同粥一起嚥下去。
舒黎在桌子下面握了握的手，手指輕輕了的掌心。林晨沒看他，但角翹了一下。
早餐在熱熱鬧鬧的氣氛中繼續。舒振華今天胃口很好，喝了兩碗粥，吃了三個包子，還吃了一碟蔥花餅。
李承國也多吃了一碗，被舒振華笑話：“老李頭你這是要把我家的米缸吃空”。
“吃空怎麼了？”李承國不服氣，“我孫在你們家，我多吃幾碗怎麼了？”
“你孫？”舒振華故意逗他，“晨丫頭馬上就是我孫媳婦了，算我們舒家人。”
“那也是我孫！”李承國急了，“我先撿到的！”
“你那是釣魚釣上來的，不是撿的。”
“釣魚釣上來的也是我撈上來的！先來後到懂不懂？”
兩位老爺子又開始了每天的鬥環節。舒明誠端著茶杯在旁邊看熱鬧，角微微翹著。周婉一邊給他們添茶一邊笑，上說著“爸您說兩句”，手上卻給舒振華又添了一杯茶，意思是“您繼續說”。
林晨看著這一幕，角的弧度大了一點。
吃過早飯，一家人移到客廳喝茶。林晨剛在沙發上坐下，舒振華就站起來，拄著柺杖走到面前。
“晨丫頭，走。”他說。
“去哪兒？”林晨抬頭看他。
“看我們釣魚。”舒振華理首氣壯，“昨天你送的魚竿，今天得試試手。老李頭非要跟我比，說我釣不過他。你來做裁判。”
李承國也站起來，抱著自己的釣魚竿不撒手：“對，丫頭你來評評理。上次他釣的那條還沒我釣的大，非說他的比較重——”
“本來就是我的重！”
“我的長！”
“長有什麼用？要看重量！”
“那我的也重！”
兩人一邊鬥一邊往院子裡走。舒振華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林晨：“晨丫頭，快來！別理他們，他們又不懂釣魚。”
林晨被逗笑了，從沙發上站起來。舒黎想跟上，被舒振華一柺杖攔住了：“你忙你的去。晨丫頭陪我們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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