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想了又想,最終還是緩緩開口,“其實我聽的時候,別的都很好,但副歌你作詞的部分,是木偶最抑最絕的階段,所以我原本的曲子這段就有些不契合了,
所以副歌第二遍,我想再降半個Key,這樣最後的緒發也可以更有衝擊力,你覺得可以嗎?”
沈徹把剛送來的豆漿上吸管遞給,聞言沉思了一下,隨即點頭。
“你說得對,如果這個部分再降半個key,可能呈現效果更好,亦棠,這就是我希你能有的工作心態。
你對音樂的敏度是在的,所以就算有想法你也不要不敢說,在我面前,你不用怕什麼不夠專業而出醜,你看,我們這不就撞出了更好的想法嗎?”
沈徹肯定了的想法,這讓林亦棠的心莫名到鼓舞。
“那我現在就把曲子改了。”大學時那廢寢忘食作曲的勁兒突然湧了上來,出監聽室桌上的筆就要開始改說的那個部分。
沈徹眉頭微皺,走手上的筆和曲譜,又把早餐重新推到面前。
“先喝,不然待會兒涼了,等會兒再改。”
……
而夜鶯大廈的另一邊。
新合科技的陳董事長滿臉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,“小顧總,您來我這邊都快站了半個小時了,到底有何貴幹啊?”
顧景淮站在窗邊,背對著陳董,指間夾著一支沒點的煙,目落在大廈對面夜鶯傳在的樓層。
嗓音散漫而隨意,“好久沒見陳董,有點想你了,過來敘敘舊。”
陳董:“……”
說是想他了要敘舊,這都半個小時了。
顧景淮有主轉過來看他一眼,或者跟他聊一句嗎?
他側頭也瞥了一眼夜鶯傳的方向。
難道顧景淮是看上某個小歌手了,準備追人家?
再聯絡到林家沸沸揚揚的銀婚宴,陳董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顧景淮之所以跟林亦棠離婚,恐怕是先行出軌移別了。
現在不都興找個明星朋友或者老婆,免費給自己企業提高知名度嗎?
他低頭,開始給自己老友林如柏發微信,【老林,有件事你不知道!你那個兒婿啊……】
窗邊的顧景淮,毫沒注意到後的陳董正在造他的謠。
手機震了下,他低頭,是許廷發來的訊息:
【顧總,沈徹的資料已經發到您郵箱。他前年才從伯克利進修回來,回國後以個人名義立夜鶯,專做獨立音樂,背後投資人是沈氏控。】
【太太跟他簽了一年的合約,估計兩人只是去那裡談工作的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