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亦棠雖然從小被家裡捧大,但也只是在顧景淮面前驕縱不講理一點,但在外還是個正常的人。
不會真的覺得自己上個班還得老闆親自接送。
雖然沈徹說他們是合作伙伴,但歸究底,如果不是沈徹能給這個機會,可能不會有這樣輕鬆的工作,說不定現在還要到上門給人當家教。
有時候人得分清哪些是客氣話,別真的傻傻的接別人的客套,反而給別人造麻煩不懂事的印象。
看連說了幾個不字,沈徹指尖了,但還是剋制的說,“好,那我把你送到樓下?”
林亦棠剛想說好,忽然包裡的手機響了。
是顧景淮打來的。
按了接聽。
“林亦棠。”他嗓音啞得厲害,“下樓,我在車庫等你。”
林亦棠愣了兩秒,隨即心頭便升上一無名火。
“沈學長抱歉,我有事得先走了。”轉走向電梯,又擰回來跟沈徹揮手,“真的不用送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那好,路上小心。”
沈徹看著背影消失在電梯,攥的手指隔了好久才一點點鬆開。
雖然沒聽清電話裡的人跟說了什麼,但他能聽出,那是個男人的聲線。
是前夫嗎?
沈徹忽然想起無數次,在大學見過的男人。
或許是在社團排練結束後,或許在下課後,或許在放學,他總能看到一個看起來玩世不恭的男人在學校某等。
那時候林亦棠總會接到一個電話,或是看到某條訊息,就這樣急匆匆的跟他揮手告別,然後步伐輕快的跑向那個人的懷抱。
他知道有男朋友,於是他剋制,微妙的維護著和的友誼。
但剋制的了行為,卻剋制不了心底日漸滋生的心和嫉妒。
他知道當初刪了他微信的不是林亦棠,他知道那個男人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。
不想讓為難,且,他也知道在林亦棠心裡只把他當做一個很好的學長,他沒有多問,只禮貌的看著與他漸行漸遠。
但現在況不一樣了,他們要離婚了。
沈徹低下頭,看著剛改好的那一版曲譜,指尖輕輕過雋秀的字跡。
沒關係,他可以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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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停車場,林亦棠剛出電梯,便一眼看到顧景淮那輛張揚而霸氣的庫裡南,流氓似的橫在面前。
氣懵了,一把拉開副駕坐了進去,“顧景淮你有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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