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心月有啥說啥,
“要是你們決定復婚我當然是勸留的,問題是我看你們這況,也復不了婚,那留著他的孩子幹嘛?
一個人瀟瀟灑灑的生活不好嗎?真有了孩子還耽誤你找第二春呢。”
林亦棠:“……”
倒沒想過什麼第二春的問題,離這第一春都快去了半條命了。
只是,盛心月這麼一說,心倒是篤定了幾分。
無論如何,都不想跟顧景淮再有瓜葛了。
是的,的確該打掉。
但即便這樣告訴自己,可是,林亦棠的心裡,還是忍不住胡思想冒出許多想法。
曾經畢竟那麼期盼有一個孩子,而且,是在林知桃的生日那天,失去肚子裡的孩子的,現在林知桃被捕,轉眼就得到醫生說懷孕的訊息。
會不會,這是恰恰看解決掉壞人,所以又願意重新回到肚子裡了。
林亦棠這麼想著,甚至把這個想法說給了盛心月聽。
盛心月沉默半天,緩緩開口。
“這玄學的事吧,我也搞不清楚,只不過我就問你一句,你能給這個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麼?
如果不能,你怎麼確定它願意從一出生,就註定長在一個單親家庭,可能很長一段時間,都沒有父?”
不得不說,盛心月的反問一瞬間擊中了林亦棠的心臟,令無法反駁。
是啊,當初想要一個孩子,都是自己單方面的意願。
生一個孩子對來說沒什麼,現在的資產和積蓄也完全負擔的起,只是這樣一個決定,對來說是生命裡多了一個陪伴,可對孩子來說呢?
那是開局就沒有爸爸的一生。
不能這麼自私。
林亦棠很想咬咬牙,毫不猶豫的說一句打掉。
可是即便想的這麼清楚了,那兩個字纏在舌尖,卻久久吐不出來。
五週半,孩子已經有胎心了,它已經是個擁有心臟的小生命。
之前的孩子是被迫流產的,可現在,但凡做了決定,就是要主扼殺這個孩子。
這,真的不算另一種形式的殺人嗎?
“怎麼了?還是捨不得?”盛心月端詳著林亦棠蒼白的臉,遲疑道,
“實在捨不得你就留下,現在也不單親家庭,而且你要能給它足夠的質生活和母,沒爹好像也沒啥,現在那種喪偶式婚姻,孩子有爸爸還不如沒有呢。”
盛心月的一切出發點其實都在為了林亦棠考慮,畢竟林亦棠肚子裡的寶寶是一天也沒見過,可林亦棠卻是往近十年的最好的朋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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